己的儿女有着格外的温柔,遇到请家长这样的事,哪怕再忙,她也会抛下重要的合同亲自赶来,因为这不仅是她身为人母的职责,更关乎着孩子的自尊,她不会让钟离在学校同学面前下不来台被人嘲笑。
可以说,在钟家对她最好的就是苏清了。
哪怕钟老爷子一直看不惯她。
小时候刚来钟家的时候,因为害怕不敢一个人睡,是苏清每天给她讲故事陪着她,等她入睡之后才放心回去熬夜工作。
那段时间她还没从孤儿院的阴影中走出来,性质孤僻,不爱说话,眼神空洞木然,患上了自闭症。
钟老爷子说她性格阴郁有问题,要把她送走。那时苏清抱着她对着钟老爷子丝毫不肯让步,说自己一定要收养她,如果钟家不同意,那就跟她姓。因为儿子的事,钟老爷子对儿媳妇一直有所亏欠,何况他已经退休了,公司的事还得靠儿媳妇帮衬,硬气不起来,最后不得不勉强答应。
从父母死后,到被送到孤儿院,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世上还有人真的在乎她,关心她,不会因为她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而歧视她。她抱着苏清的脖子,默默地掉眼泪,主动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因为她不想让苏清为难,不想再被送回孤儿院。
或许习惯了除了亲近的几个人之外,同龄孩子的明朝暗讽,还有学校同学之间传出她是收养的孩子时,暗地里的指指点点和时不时鄙夷的目光,她已经学会漠视陌生人的恶意。
但是面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甚至没见过几面的外公的亲切友善,她有些不习惯,不知如何自处。
除了沉默和道谢,她不知还能说什么。
午饭是在小别墅这边用的,钟朗宁明天才能回来,除了保姆月姨,就只有钟离一个主子。
苏老中午留下来和钟离一起吃,或许是担心钟离刚来孤零零一个人吃饭心思敏感。不着痕迹地关怀让钟离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沉默着。
“要是阿朗这里住不惯,就多去我那里走动走动,我一个老人家就爱和小辈多唠叨唠叨,阿离可别嫌弃。”
钟离下意识地反驳,“不会,外公很好。”
苏老笑呵呵的,没有揭穿钟离的不自然,“不用拘束,这里就是你的家,想来就来,反正我也一个人住着,没什么不方便。”
老人端坐在餐桌上,气度儒雅,风度不减,有种文化人的开明和善意。
钟离抬眼,看着苏老,认真点头。
苏老离开前留下一个小礼物,“我也不知道小姑娘喜欢什么,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一个小玩意,你拿去玩吧。”
是古代样式的桃木剑,雕工精湛,大气精致,痕迹比较轻,看样子是最近才完成的。
他不知道小女孩喜欢什么,索性就送个桃木剑,辟邪,苏老心中是这样想的。
钟离将苏老送到车上,这才回到大厅。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月姨正在收拾着餐桌,看到是钟离回来了,脸色有些尴尬,嘴角硬是挤出一些笑意,钟离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忽然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有些茫然,还有点从心底一直压抑着的烦躁,漠然,不知道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钟离被这突如其来的颓废感到惊慌,似乎活着和死去没什么两样。
钟离是被手机振动的声音吵醒的。
拿过手机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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