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自那日与刘庞交锋已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只干巴巴的躺在这里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更不知京城那边是何情况,是不是都已经认为自己死了
那程茵呢,她会不会为自己难过
老人将郑寒问放平,又给他盖了被子安抚道“那日我与徒儿上山采药,发现你手里拎着一颗人头一动不动躺在草丛中,当时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有气息,本以为你是个恶人,没成想你手里握的是那匪头刘庞的人头,想来你不是官兵也是哪里的侠士,我们便将你救了。”
老人接着又道“那刘庞为祸一方,如今也死了,小伙子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郑寒问嘴唇微动,喉结上下起浮,对老者眼现感激之色,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命活着。
“那刘庞善于将毒涂在刀上与人厮杀,可谓阴毒,好在发现你及时,说起来咱们也算有缘,若不是那刘庞将我抓上山给他们看病,我也不知此毒可解。”
刘庞虽然狠毒,可这老人是个医者,又医过刘庞和他手下的人,所以刘庞不曾害他性命,他在山脚下的药庐中活的还算清静。
郑寒问体内余毒未清,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几次试图动动身子,都被老人拦下“你不要心急,再过几日便能渐渐复原,你再安心歇息几日便好。”
郑寒问实再无法,心里再急也没用,只能乖乖听老人的,用力眨了眨眼以示清明。
不知从何时开始,京城四处流传着消息,说是三皇子与程家三小姐已经订了亲。消息一传,成了京城中人闲来无事的谈资,有人说这样一来程文便成了三皇子的人,有人说程茵好福气,居然能嫁给三皇子,还有人说程茵从前心系郑寒问,眼下郑寒问死了居然又搭上了三皇子,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第三种传言只是在贵女之间传来传去,说的无非也都是关于程茵的负面。她们向来不喜程茵,从前是因为郑寒问,现在是因为三皇子。
凭什么好处都让这程茵得了,而她们连一杯羹汤也分不到
程茵向来是不理会这些传言的,而程文那边似乎也默认了这门亲事,事已至此,程文想着,干脆就以不变应万变,反正二皇子也得罪了,也不怕再多加一条,不过若是有人想要害他的宝贝女儿,那是万万不可。
也正是因为程茵,他才与皇后娘娘僵持到现在,这种传言程文也早就料到,无非是皇后的伎俩罢了,想让自己主动投靠过去,可为了程茵往后不陷入被动,程文只能静待。
程府全家几乎都天未亮便起了,不为别的,只因今日是程风出门的日子。
三皇子给他派的一队亲兵早就在程府门口等候,钱茹在院中抹了眼泪哭泣不止。
程风笑着上前道“娘,您别哭了,我答应你不过三年我便会平安回来。”
程茵和程姝守在钱茹一左一右,姐妹二人强忍着泪不作声,有一个钱茹哭成泪人也便罢了,若她们在哭下去,不是给程风添堵吗。
周海逸则一直守在程姝身侧,见她流泪也是难得,眼下心疼不已。
“你在那边要万事小心,千万不可硬拼,凡事都要三思而行,性命为重,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钱茹举着帕子哭得眼睛都肿了,这些话她已经与程风重复了几百遍,生怕哪个字落下程风便忘了,儿行千里母担忧,钱茹眼下只恨不能与他一同去了。
“好了娘,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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