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大姐说了,大姐是替皇后娘娘来给孙家小姐送礼物,我呢是被爹逼着来的,正好陈氏夫妇在这刁难你,我正要上前,谁知道老大先我一步,飞过去个花盆”
说着程风爽朗大笑起来,难掩身上淡淡酒香。
哥哥姐姐如此护着自己,程茵自是感动,随之又不免担忧,“可是,陈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怕过后不会善罢甘休。”
程姝一脸坦然,无所畏惧。
程风忙摆手,“老大虽然骁勇却不莽撞,若不然方才那花盆早就丢在陈姗儿的头上了,那李相公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今日既给了个教训打了陈姗儿的脸,又没闹出大事,过后赔个不是也就罢了。”
这二人曾经一个白脸儿一个红脸儿,也是打遍京城无敌手的老油条了。曾经可没少让程大人和程夫人操心。
三兄妹相比,程茵还算规矩,所以从前未出阁时程茵是最受宠的那个。
“你,好不好”平复了方才略有激动的心情,程姝终于还算流利的说了几个字。
“好,我当然好了。”程茵调皮的摇头晃脑,扯起笑容来假装听不懂程姝的话。
程姝言辞简短,程茵眼下就在自己面前,好与不好一目了然,她真正想知道的是程茵在郑寒问身边过得好不好。
见程茵不知道是真没听出弦外之音还是有意装傻充愣,程姝最后还是没有刨根问底。
“茵茵,今日咱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咱们去酒楼喝一杯如何”程风一天到晚满脑子想的都是酒,随意寻个借口就往酒桌儿上凑。
三人见面值得喝;下雨下雪值得喝;艳阳高照值得喝;大马生驹值得喝,母猪下崽儿还值得喝。
“今日,不成,”程姝用力眨眼,说话费力,“皇后娘娘在等我。”
程风期待的看向程茵。
程茵也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住二哥,今日我也有事在身。”
程风听了一抚额,不得不接受现实,“好吧好吧,不过话说回来,郑寒问那小子对你还好吧”
“好,自然是好的。”程茵眼神闪躲,不敢看向二人双眼,因为这种话说起来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素莲在一旁苦着个脸,被程姝看的一清二楚。
程姝不免暗自叹了口气。
郑寒问一早与父亲来到肃王府,本是议事,没成想被王爷留下用饭。
酒过三巡,还没有要放人的意思,郑庆和与王爷相谈甚欢,郑寒问只好陪着,侧头瞥见窗外渐深的天色不免有些为难。
想着早晨与程茵的约定,眼下着实坐不住了。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郑寒问借口要离开,却被王爷拦住,说什么都不让走,最后郑寒问无法,借着出恭来到院中,对一直候在院中的严路招招手,严路轻快而至。
“你回府中,告诉夫人,今日我不能与她去夜市了。”
严路点头应下,“是。”
严路刚转身快步走出去没多久又被郑寒问叫住,“慢着,回来。”
郑寒问垂眸思衬片刻又追加道,“和夫人说下次我再陪她去。”
严路再次应下,“是,小的记下了。”
见着严路渐行渐远的身影,郑寒问负手而立,修长的身影投在地面上,被王府才点亮的灯光拉成老长。
郑寒问不免回忆起早起说带程茵去夜市时候她兴奋雀跃的样子,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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