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嗯这种程度的疼痛我还是可以忍耐的。”晚年倍受各种疾病折磨的芥川表示,这种小打小闹跟不不算什么。
谁知听到他这句话后,本就因为救人还误伤了被救的无辜入水人员,兔子少年更内疚了,泪腺发达的小少年几乎是一瞬间便红了眼角。
“唔把人惹哭了吗果然我不适合安慰人吗”
看到兔子君要哭不哭的表情后,芥川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着痛意坐起来,有些苦恼地开口“抱歉,可以的话,擦下眼泪怎么样毕竟是男孩子不然回来小伙伴看到了会笑话的吧”
“啊,都湿透了。唔那手帕应该不能用了。”坐直身子才发现自己衣服松松垮垮还往下滴水,这下连给小孩解围都不行了。
“一时半伙好像也干不了现在晒应该也来不及嗯冒昧问一下,你头上那个火,有烘干作用吗”
“啊没、没有吧。”
“这样啊”得到懵逼且否定的答复后,芥川陷入了自闭。
“呃”被芥川奇异的脑回路惊到的兔子君本来欲哭无泪的表情都化为了一片空白,咂了咂嘴虚浮地开口“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会有人想到用死气火焰来烘干衣服吗
这么一想感觉整个彭格列都奇奇怪怪了啊
芥川想了想回答道“自然而然”
既然有火,人刚从水里出来,衣服还是湿的,自然会想到用火烤衣服,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一道有理有据的等式。
“好吧”此时的兔子君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超直感了,不然为什么从这四个字还有那再平淡不过的表情中会读出这么大的信息量。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自从他家里来了那个奇怪的家庭教师,他的生活就从日常宛若脱缰的野马一般奔向了不可估计的方向,连这么好看的人都可以在水中捡到了
不过总比以前要好,比如几乎全果表白,被通知要继承什么afia家族,还有挑选守护者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想象,一个小婴儿,居然会给他的日常生活带来如此天翻地覆的改变。
鱼哭了水知道,他哭了谁知道。
全程目睹了兔子君要哭不哭的委屈表情,一脸理所当然的芥川我啊。
“我没有想不开,睁开眼睛就在水里了。”
“哈”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什么问题,还有人会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在水里自杀吗
“真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兔子君的迷惑,芥川清了清嗓子,诚恳解释“就算是zi sha,我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严重缺氧导致的窒息加上器官负荷造成的循环衰竭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我个人来说并不推荐。”
他当年是服安眠药zi sha的,至于成效嘛,那种死前的痛苦还是不要说出来吓到小孩子了。
自以为说的很含蓄的芥川与一旁因为他的托辞而更加惊慌失措的兔子君形成了鲜明对比。
沢田纲吉
这个人,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危险的话题吗兔兔呐喊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