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温和“还好,只是老师以后不要吃这么多糖,会长蛀牙的。”
宽“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听到他们谈话后兴致勃勃凑过来毛遂自荐的谷崎“什么世界要听我讲故事吗”
“不,快来个人把这个行走的人形荷尔蒙带走,谷崎先生你在这里说话是会被禁言的。”宽急忙捂住了谷崎的嘴,眼神示意直木快把人带走。
“欸可以啊,快给我报酬啦阿宽,我想要一架飞机”
“上哪给你弄飞机啊你这家伙有点常识啊行不行”
谷崎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我姑且还没说那种少儿不宜的话,就算要说也是唔唔唔”
真的被人拖走了立香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位老师之间默契地屏蔽谷崎先生的交流,这算是芥川老师曾经经历的日常吗
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感叹似的将手枕在脑后,将视线移开,本想在这个马场里随便逛一逛,身子却微不可查的一顿,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什么低语声,幅度不大,很轻微,却无法忽视。
还有一个人在看这里。
“老师”
她遁声望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芥川、老师”
一字一句,似啜泣般的,声音压的很低,委屈的好像某天早上醒来,带着殷切的心情去寻找自己心怡的事物,却恍然发觉无论是人还是物已经不复存在,整个世界除了自己便空无一物。
“老师”
猫被抛弃时是不是就这么蜷缩在纸盒子里软声呼唤着一声接着一声,跌跌撞撞地想要追赶将自己抛下的背影,却只能任由磅礴的大雨将自己与那个人唯一的联系冲断,宛若一个无形的玻璃墙,伸出的手抵在上面,明明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却怎么也无法跨越。
“您”
立香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快醒了,只有这道低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瑟缩似的哭腔,揪心一样在耳边响起,看着镜像另一边得此殊荣的她,永远无法横渡那道遥不可及的天堑。
他再也追不上那个人了。
立香突然得出这么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