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问这个骑士先生怎么看待被人冒犯了领地后的反应不就行了。”
“嗯我吗”理查笑眯眯地指着自己,笑容异常的灿烂,“除了被人会说独裁以外,我自认为自己的控制欲不亚于护食的野兽吧,一山不容二虎那话是这么说的吧。”
他的手搭在身后的栏杆上,猩红的瞳孔像是汹汹燃烧的赤焰,里面满溢着滚烫的岩浆。
“如果是我的,我会不顾一切去夺取它,啊,当然,这是作为领导者而言,毕竟有些东西还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安全。”理查的嘴角露出了恣意而富有侵略性的笑容。
“就像困兽犹斗,至死方休。”
山崩地裂,日月倾倒。
倒也不至于,我们这里就悄咪咪夸张一点
用什么来形容目前打嗨的三个人
大概就是
全都给爷爬
我想弄死他,顺带把另一个拖下水,理想状态下只有自己拔得头筹,这才是俄罗斯转盘的究极奥义爽就完事了
但是不能
具体如下
“我差点忘了”
“我本来的身份。”活动着自己的手腕,纲吉温软的笑容褪去表层的虚影,流露出荆棘密布的骇人内里,“reborn以前说的那句话没有错”
调试着炎压的特质隐形镜,金色的指标在20万fv上下浮动着,超死气状态下的他眼底一片漠然,琥珀色的眼睛全然被赤橙的大空火焰所侵染,好像天大的灾难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微微蹙眉的程度,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可以影响他的抉择。
他是温柔,却并非没有原则的温柔。
“boss,请您的指令。”
冰冷的机械化女声在纲吉的耳边催促似的提醒道。
彭格列戒指是传承,象征着“贝”的彭格列代表了纵向时间轴,历代彭格列的首领及他们的家族成员都会以意识的形态附着在戒指的内部,在接受彭格列的传承时,就同等于接受了前面历任首领的过去,家族背负的罪孽。
在这其中,他的那条世界线,是被灼目的火焰、泼洒的血液冗杂而成的,血与火,罪与罚,每一件在指骨上细数的恶业,都是晚钟在教堂的顶端直击人心的震荡声,白鸽落下的翎羽沉落硝烟的桅杆。
“弱肉强食,是黑手党生存的法则。”
“这一点是没法洗白的,我自己也曾经站在那个位置看着底层人民对教父的恐惧。”纲吉手下扩散的炎圈稍稍减弱了些许,抵达峰值的指针向低纬度的方向偏离。
无可否认,他也曾犯下罪孽。
但是。
“”
眸光明明灭灭,嘴角不自觉深深抿起。
记忆中那双云淡风轻的眼眸,注视的是潇洒恣意,活在光下的沢田纲吉。
“算了”
他那看似不近人情的双眸,翻涌起不亚于头顶那轮烈日的灼热情感。
与他有些相似的金瞳,正微微扬起头,立于他最佳的攻击范围内,漠然地看着他,视线碰撞,搅动起翻天覆地的肃杀意味。
额前红色的发丝在眼前轻轻摇曳,赤红的身影握着华丽的镰刃,简简单单的动作间,松松垮垮披在肩头的披风在逾发猛烈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光线重叠下的英灵,像是踏渊而来的死神。
“不能惹老师生气。”
在不可逾矩的底线下,那份激昂的怒火终究是在错综起伏的波动中,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