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一点魔族之血的混血。
这一点血脉起不到什么作用,却在生下塞西提时要了她的命。
魔族的力量太过强大,被有极高魔法天赋的塞西提引发,自发地从公爵夫人身上流入塞西提体内作为传承。
而公爵夫人柔弱的躯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量,这样也无法安全将塞西提生下。
她不愿让塞西提未出生就沦为魔物,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倒流会自己体内。
自然,她也因此去世了。
塞西提合上书,正准备将书放回原位,书柜骤然打开,内里藏着一间密室。
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暗色,他将书收回了储物戒。
他的父亲,儒勒正站在中间,头发披散,双目猩红。
见到塞西提也不惊讶,只是痴痴地笑着,“你来啦,芙丽丝。”
塞西提没有说话。
日记里,记载着他身上那古怪的诅咒。
儒勒思念亡妻,对于害死爱人的儿子本没有什么情感,因为公爵夫人是魔族,他就把手段伸向了黑暗魔法,下了这么一个诅咒。
和母亲长得有七成像的塞西提,在刻意装扮之下也有了九成。
只是不知道在那天的献祭出了什么差错,但用全城人献祭也好、用夏纳尔献祭也罢,有一点从未变过
塞西提就是复活芙丽丝的身体容器。
潜伏多年的黑暗魔法怎么会没有弊端,儒勒公爵已然陷入癫狂,也许他早就已经在魔气的侵扰下失去了理智。
娇娇发出一声长鸣,不再是高亢明亮,显得有些凄厉。
塞西提拿出他的魔法杖,对着癫狂的人一点,冰块将之封住。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还能否再被他称之为父亲,甚至不确定这还是不是人。
冰块冻住了面目狰狞的儒勒,而下一秒他的眼珠转了转,布满血丝恍若要掉出来似的,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
砰
冰块被散成了无数块小碎片,浓厚的黑气蔓延开来。
凡是黑气经过之地,都生出了乌黑的小鸟,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如潮水一般像四面八方涌去。
这边,夏纳尔推开卡莱恩,恼羞成怒,一点也不想和对方说话,在房间里踱着步子,不住地用目光瞄着卡莱恩。
他都准备要跑路了,还整出这么一截,而且卡莱恩就这么杵在房间里,他可怎么跑
卡莱恩浑然未觉夏纳尔的嫌弃与纠结,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挺拔站姿,带着白手套的双手握着那边小说置于身前。
虽然穿着骑士服,但丝毫不影响他那股管家的气质,仿佛随时等待夏纳尔的差遣一般。
管家管家,可真是管的太好了。
夏纳尔气不过,将书抢了过来,收进自己的行李里,“你先出去。”
“大人,您又要跑路吗”卡莱恩没有动,只动了动唇。
“我不是我没有。”夏纳尔侧目以视,心虚地搓着手指。
乱动的手指被按住,卡莱恩的脸忽然变近,带着他独有的香气“您撒谎的时候还是喜欢搓手指呢。”
语气温柔缱绻,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您还是需要我的吧,与其每一次都召唤我,为什么不带着我走呢”
“我可以帮您洗衣做饭,金钱也不是问题,圣骑士的薪资是很高的,我”
卡莱恩细细地罗列出一条条好处,条理清晰,简直是字字诛心。
夏纳尔就要心动了,又狠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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