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森一点一点压下来, 雪白的长袍跟着垂下来, 几乎将沙发上的青年包裹。
他身上恍若带着点暖香,温润和暖。
夏纳尔的心怦怦跳, 随着男人的亲近往后缩去, 压在鎏金扶手上的手指泛起了点点粉意,也跟着往后挪动。
他只穿了件素白的蕾丝衬衫, 是时下流行的款式, 衣袖只有半截, 纤细柔嫩的手腕就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肤白胜雪,染上害羞的红意, 像雪里绽放的海棠。
不敢直视那奇异的银色眼眸,他垂下头, 目光落在希尔维森衣袍上的繁复花纹上。
这个世界的“治疗”怎么都这么怪
身子紧绷着, 身上的那人却倏然轻笑了声,转瞬松开了他, 压力骤然消失, 只有手腕处还有一点灼热。
他低头时,耳尖像浸染了春日的粉樱花汁, 让人很想品尝。
可他太紧张了。
希尔维森只好隐下波动的神色, 让夏纳尔先放松下来。
他清楚过犹不及,不着急,都还不着急。
越是这么想,藏在口袋里的手却绷出了尖利的指甲, 在夏纳尔困惑的目光中,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金色的药剂,“看来不是很严重,喝一些治愈药就可以了。”
治疗术可以治疗外伤,如感冒一类的病症,可以用草药或是药剂医治,不过魔法药剂在西尔大陆自然是极其珍贵的,如他拿出的这一瓶药,凭色泽便能感受到其稀有。
夏纳尔的耳尖动了动,接过治愈药剂,入手是温暖的感觉。
不愧是善良高洁的圣子大人,他真是误会了,所谓治病,就应该是送送药之类的嘛,卡莱恩那都是奇奇怪怪的家伙
因为误会对方,有些羞赦,对希尔维森也跟亲近了些,“谢谢您。”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只需平等相称。”希尔维森抿起笑意。
“好的。”夏纳尔弯起眼,双眸像一块被清泉洗濯过的墨玉,含着水、发着光。
希尔维森真是一个好人,总说这些敬语他确实有些懒惰,不禁暗暗窃喜自己要多一个朋友了,还是一位脾气温良、与人为善的朋友。
不过他打喷嚏可不是因为感冒,而是对这种光明气息有些难受,若是再喝点这个药,怕不是得“病情加重”。
“我回去再喝这个药吧。”夏纳尔连忙把药剂收起来,转移话题,“你是药剂师吗”
他对药剂师这一职业颇为崇拜,卡莱恩在制药方面也很有心得,曾经让夏纳尔啃下了一本魔法药草图鉴,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是的。”希尔维森含笑点头,“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制药室看看。”
一听这话,夏纳尔瞳孔地震,连连摇头,准备好的彩虹屁也没放出去。
他再也不想感受被药剂学支配的恐惧了,“不了不了,我对药剂一窍不通。”
希尔维森微微拧眉,好像有些失落,连银色的眸子都暗了些,夏纳尔正思索着要不还是去看看,只是看看也没什么。
“你没兴趣也很正常,”希尔维森忽然开口“你刚来王城没几日,不如明天我带你去城中游玩一番吧。”
“好呀。”
还有这种好事
夏纳尔干脆应答。
告别了希尔维森,夏纳尔走路都轻飘飘的,出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守在圣殿门口的年轻骑士,夏纳尔已经知道他的名字叫埃尔。
“以后咱俩就是同僚了”
他拍拍埃尔的肩,和对方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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