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他这样搂着心里肯定高兴死了,但是小仆人不能总是认什么不相干的人做亲戚。
思及此,他在夏纳尔耳边低语“不要水性杨花”
“哦。”斯艾尔点头,淡淡道,“原来是这样,我从来没听过哥哥说崇拜您,现在知道了。”
主动走进他,却又和其他人亲近。
嫉妒,气愤,疯狂的情绪在胸口蔓延,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抬脚便准备走,走前看了夏纳尔一眼,灰蓝的眼几乎凝成了一块冰。
夏纳尔被这一眼盯得心里陡然一惊,斯艾尔和塞西提的态度都好奇怪,让他不能理解,只是感觉到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要由快活的小咸鱼变成一条死咸鱼了。
斯艾尔又说了这么一番话,塞西提听了可不得炸了。
夏纳尔果断地推开塞西提,站在两人正中间,谁也没离得近些,一脸浩然正气,神情十分严肃。
他先对塞西提说,“小姐,您这样说对您的声誉不好,我感觉我的良心遭到了主的拷问”
夏纳尔已经摸到了塞西提的脾气,卖惨装乖吹彩虹屁一条龙服务,不信治不了你
于是他捂住胸口,表情悲痛,继续说,“这样的欺骗我做不到问心无愧,我是在玷污您您是我唯一的偶像啊”
塞西提果然抿住嘴,目光闪烁,没再多说。
接着他看向斯艾尔,斯艾尔的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大街上的模样,像死水一般沉寂,漠视一切,宛如什么感情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在乎,包括他自己。
夏纳尔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总结出怎么和斯艾尔相处,也不明白斯艾尔在为什么生气,气势弱了几分,伸手揉揉斯艾尔的脑袋。
“小姐带着我来这里做任务,我以后去哪里都会告诉你好吗”
夏纳尔猜测,也许斯艾尔对他有依赖性,年纪小脑洞大,就容易胡思乱想,显然他已经忘记斯艾尔只比他小一岁,17岁,马上就要成年了。
他在原世界刚刚高考毕业,18岁的年纪,但他们那里的17岁和斯艾尔截然不同。
斯艾尔闷闷地“嗯”了一声,夏纳尔估计危险警报已经解除了。
不愧是他,轻松地化解了这一场贵族与奴隶阶级矛盾
是的,茫然的他只能把斯艾尔和塞西提之间奇怪的气氛看作是阶级矛盾了。
塞西提打量了一番斯艾尔,率先出声,“你是来采晨曦花的”
斯艾尔点点头,“最近很需要晨曦花,除了我还有其他人。”
晨曦花,顾名思义,只出现在清晨的阳光下,而且必须在第一道阳光时将它摘下,否则便会迅速枯萎。这种珍贵的花朵是稀有的魔药药材,公爵府每天都会派人来采摘。
不过这可不是个轻松活,向来都是最不受欢迎的奴隶来做,因为来的人必须要到有魔兽的户巴拉森林,还要在这偌大的森林,在第一道阳光出现之前找到晨曦花,而晨曦花总是单株生长,散落在各处。
如果没有完成,回到公爵府就会遭受苛刻的惩罚。
事实上完成任务的奴隶少之又少,只是之前公爵府并不需要那么大量的晨曦花。
塞西提不知道自家公爵府忽然要晨曦花做什么,不过斯艾尔没必要在这里撒谎。
他眯了眯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哼声,“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你跟着我们吧。”
他的面子
夏纳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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