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被他逗笑了,“谁是你家孩子呀”想了想,又去嘲笑他,“那你天天跟你孩子上床,你这是在犯罪知道吧”
“我是你干爹,”李景胜被逗出了兴致,“干爹上干闺女,没听说过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
“干爹今天就来教教你,闺女都是怎么伺候干爹的。”
欧阳姗姗娇喘着左右躲闪,“李景胜,你干嘛。”
“你别乱摸。”
“早上不是才给过你”
“哎哎哎,你别撕我裙子啊,我才买的。”
“救命。”
李景胜一肚子虚火,早就从下腹窜到全身,两手使了力气,攻城略池,嘴上也没闲着,“干你啊,这都不明白。”
“自个老婆,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这会儿又饿了,谁让你这么勾人。”
“老公再给你买新的。”
“你喊救命喊破嗓门都没用,没人来救你,你还不如求我,不过这会儿求我也没用,求我你这顿艹也躲不了。”
欧阳姗姗被架在桌上,无依无靠,只能任男人胡作非为,她头发被撞散,睡裙被扯破,半遮半掩,春光外泄,李景胜被刺激的上头,一下比一下用力,欧阳姗姗感觉自己像风中的落叶,只能任狂风拍打。
耳边还有男人的浑话一句句灌进来,“乖女儿,喊干爹呀。”
欧阳姗姗紧紧抿着嘴,拒绝配合,男人的恶趣味被撩拨起来,又将欧阳姗姗翻过来架在桌子上。
“喊不喊干爹,喊一声干爹,干爹今天就饶了你,要是敢不喊,就弄你弄到天亮。”
欧阳姗姗挺识相,她实在挨不住李景胜的不断冲锋,转头在男人耳边轻轻讨饶,“干爹,你轻点。”
“声太小,听不见。”
“干爹。”
“求干爹做什么”
欧阳姗姗羞不可言,再不想去理这个顽劣的男人,只是任他揉圆捏扁。
一直到厨房的窗户微微透进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李景胜这才尽兴,他给秘书发了短信,说自己上午不进公司,下午再过去,又逼着欧阳姗姗也跟领导请了假,这才将人横抱着,去卧室休息。
等俩人洗干净躺下去,反而来了精神,欧阳姗姗玩着李景胜的手指,有些埋怨,“我刚转到这个岗位,半年都不到,老是请假,不太好,下回你别这样了。”
李景胜完全没放在心上,欧阳姗姗升职后,也就一个月八千多的工资,都抵不住他一顿饭钱,所以他对欧阳姗姗的这份工作一直是抱着随心所欲,可有可无的态度。
正常来说,他应该是跟圈子里的几个老板一样,让老婆辞职在家,做个全职太太,有孩子的照顾孩子,没孩子的照顾老人,可他有些犹豫,因为上一个老婆,也就是王雪柔,让他至今有些后怕。
那时候王雪柔就没上班,不对,也不能说那时候没上班,王雪柔压根就没上过班,只打过一个月的酱油,就绝不再肯为五斗米折腰了,反正她也有底气,继父和老公都有钱,根本不在乎那点塞牙缝的。
可她在家闲着,又没孩子,就可着劲儿的折腾李景胜,规定他下班五点半必须准时回家,李景胜那会儿生意虽说还不大,但男人之间的应酬还是有的,偶尔晚归,总是胆战心惊,因为王雪柔会打扮得整整齐齐,坐在客厅里等他回家,等他到家了,不吵不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景胜每回见她这样,都心虚的不行,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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