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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第2/3页)
    却只是目光一动,没有说旁的,见着她安全便让她早些睡,多唤了一遍“少奶奶”,再退出房门。
    老人家的脚步直到消失去,鹿安挣扎着脱离腰上的禁锢,这才瞧见他另一只手竟还攥着一把匕首,上面血迹未干,他问着“安安,她是谁”夜光映着他的眸,仍是偏软的郁黑。
    如果照实说,说这是从夫家来接新娘的嬷嬷,怕是用不着明天,这只竹能咔咔的把那嬷嬷就地切了。
    更烦的是,只要他在面前,凶戾的一两字狠话她无论怎么都骂不出来,“新来的嬷嬷”这一解释尚未出口,他自言自语。
    “是来接安安的。”
    她听了头皮发麻,一把用劲,拽了他的手牵回去。
    仿佛震荡,恍恍惚惚地,她在梦中经历了阿竹剖解了嬷嬷的整个过程,尤其是割掉了嬷嬷那说媒的一张嘴,那门檐垂放的灯笼,夜幕沉沉,他穿扮整净,一如往常没有脾气般。
    拿匕首戳了戳老嬷嬷的嘴。
    胸腔疼着,无措的糊了一声“安安”他知道的,即使做了这些,即使能带走部分的恐慌,可是安安,还是不要他了。
    不同梦中,梦外天色大亮。
    从那可怕的情景抽离,她一睁眼,望见了不是很干净的天花板,装潢风格陌生,不是在家,不是在父亲的别墅,鹿安走了一会神,摸摸额头,果然退了烧。
    如常她稍微的动,缠着她手脚的气力反射性收紧,那下巴又压着她发顶,歪过了脸来,一吸一呼的鼻息满是惺忪的懒气,浑然更糯了,唇角细微带着开心的弧度,挪到她目光前方。
    是梦中的眉眼,但透着一览无遗的净澈。
    又在发着光,因为餍足了
    一旦想起梦里的黑竹子就来气,不管是不是凭空的一段梦境,鹿安管不住,非要捏他的脸,小声警告“不准做违法的事,不能犯错误。”
    江默望着她偏带温柔的神气,尽管手力透着狠,他满足地点头,把脸凑得更近,睡到翘起的发梢都跟着颤。
    可惜她只捏了一会。
    安安翻身下床前,又连着被子把他抱得紧了紧,江默就裹着被团,挪到她躺过的那片温度上,认真盯着她穿衣,梳挽长发,露出雪色的肩颈,散漫的眉尾上挑,从穿衣镜里捉住了他扑闪的目光。
    团在被子里顿时一动,耳根红了彻底,陷着枕头往里面藏了藏。
    眸里就沾了水亮。
    等她洗了澡出来,穿了他昨天的一套正装,白衬打底,衬摆妥帖的让修长裤腰束紧,也幸好她架得住,不至于剩出半截裤腿拖着地。
    阿竹的心思比她想的要多,在他背包还有着一套常服,因为放在平时,只有他换了宽松的,身上柔柔软软,她见着才会忍不住抱抱。
    趁着他去洗澡,拿他的手机拨给小唐。
    “安总。”
    拨通了后,对面飞快将前因后果替她捋了一遍,当提及外公住院或是因为阿竹,鹿安心口发紧,忙地挂了,等到阿竹一出来,不顾他怔怔瞧着她的模样,接过他手中的毛巾,便按着他到床头坐,明知故问“你跟我外公怎么起的争执”
    小竹子揉揉耳朵,目光在她衣领下的弧度和下颔游移不定,一听,抿了抿唇,清磁但强调“没有犯错。”
    “我跟他讲实话。”
    “什么实话”
    听他说着,说到最后,给鹿安听的笑了,也是拿他没辙,擦着他头发,而他生了闷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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