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雷区。
[后台给出的资料里说宿主小时候曾经在西汉姆联接受过专业的青训,对足球运动员这个行业的接受程度应该很高才对,您之前为什么要那么讲啊]
“因为你话太多了。”艾萨克这样回答,“听起来很烦。”
[那,那你选完位置我以后就减少说话频率]
光屏再一次弹了出来,这次显示的是纯进攻的433阵型,他微微眯起眼睛,瞥了一眼下方小图里显示可以切换的全攻全守和意大利圣诞树,无动于衷。
[足球运动员的主要目标已经没办法改了,接下来要进行选择的主打位置也很重要的,你不选我就一直烦你babababa就像这样]
花栗鼠动了一下象征门将的那个绿色圆点,完全没把它的话放在心上,“选完了。”
[门,门门将好吧,既然这是你希望的,守门员也没什么不好qq,我这就去加载门将的辅助资料包,以及新手礼包一号已经派送出去了,他应该很快就会到这里来]
光屏缩略成视角左下方转圈的圆点,艾萨克菲尼克斯灰绿色的眼睛穿过玩偶头套嘴部的缝隙静默地凝望那个栗色头发的小姑娘。
等她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转头继续应付那些上蹿下跳的熊孩子。
他没有父亲,母亲沉迷于du品和xg爱,放任他在满地的针头和烟灰里爬来爬去。
直到那个栗色短发蠢货的出现,他那位血缘上的母亲才终于因为再孕拥有了一段短暂的婚姻。
尽管一年后她就死于吸du过量,这个名义上的继父依旧接过了他的抚养权。
显而易见,他不光是个老好人,还是个退役的三流足球运动员兼足球爱好者,他夸赞他的每一次触球,在他五岁的时候就为他联系了西汉姆联的青训营,那是他和足球运动产生过的唯一称得上正式的交集。
这样平稳的日子没过多久,他因病离世,把唯一的女儿留给了她的爷爷。
没有人愿意收养艾萨克,他被扔到孤儿院,很快又无所事事地出现在伦敦的大街小巷。
他有时会去看她,但更多的时候,他逃学、偷东西、打架斗殴、惹是生非。
安妮升进初中的那一年,抚养她的爷爷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艾萨克菲尼克斯坐在楼顶上,听她趴在阳台边缘绝望地低声啜泣。
夕阳随着黄昏的余韵缓缓沉入地平线,男孩就在一夜间长成了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个方向,也不知道生活遍地狗屎的苦难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他知道,至少他还有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