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果她希望你成为他的经纪人,你们或许还能再坐下来谈一次。”
“最后一条听起来还不错。”拉伊奥拉若有所思地屈指敲了敲桌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说这话时候的语气有点讽刺。
“对了,你到底是在哪里认识艾萨克菲尼克斯的,我都想不到你某天居然会这么了解一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又语带惊奇地问了他一句。
“梦里。”伊布起身离开餐桌,招手示意宙斯跟上来,“你该洗澡了,男子汉。”
他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别开玩笑,伊布。”
“你不是还给我找过心理咨询师。”他的语气倒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拉伊奥拉有点怀疑人生,“等等,不是吧,你还真是在梦里认识他的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见过面,只不过你又在梦里忽然想起来了而已。”
伊布拉希莫维奇径直上了二楼,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
拉伊奥拉越想越不对劲,本来想追上去问他,但他接到了自己旗下另一名球员巴洛特利的电话,只能暂时作罢。
他按下接听键把听筒放在耳边,听着听着,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你别着急。”
据巴洛特利说,他固定为小香猪形态的伴生动物几天前晨跑的时候被别人家里养的宠物狗咬了一口,今天趁他不注意赶了一群公园里散养的鹅过去想要报复那条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尤其因为从战斗力计算鹅狗小香猪巴洛特利,一群被小香猪惹毛了的大鹅撵得后面几个战力单位上蹿下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吓得不轻的住户当即关紧门窗拨打报警电话,让闻讯赶来的警察连人带猪押到了警局。
拉伊奥拉又出言安慰了他几句,挂断电话扬声和走到楼上的伊布打了声招呼道别,抱着鬣狗步履匆匆地赶去保释巴洛特利和他的小香猪。
伊布拉希莫维奇刚刚让宙斯走进浴缸,垫了一个防滑垫在里面以免它把陶瓷抓坏。
热水从花洒里涌出来,淋湿干燥的皮毛,他脱掉上衣拿了个浴花过来,往上面挤满猫科动物专用沐浴露。
“你也梦到他了,对吗。”
宙斯甩了一下尾巴,低低地嗷呜了一声。
梦里那些属于艾萨克菲尼克斯的故事多数时候都是让人意难平的蓝色调。
他曾经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身边所有人都笃信他会成为一个超凡的前锋,那时艾萨克17岁,刚和那不勒斯一线队签约就已经在意甲闻名。
然而很快那只不死鸟就遭遇了职业生涯里第一场差点毁掉一切的伤病,他被人铲断了胫骨,赛季报废,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到可以开始复健的程度。
自那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被伤病所拖累的速度,他在球场上的表现越来越不稳定,也脆弱得越来越像块玻璃。
艾萨克辗转去往德甲和法甲,尝试过很多摆脱困境的方法,因为在前场自由人上展现出的闪光点被西甲的一支球队签了下来。
岁月把骄傲磋磨成不屈不折的坚韧,熊熊燃烧的焰火始终存在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面。
艾萨克菲尼克斯刚刚在西甲名声鹊起不久,穆里尼奥把他当作高性价比的替补买进了曼联,这就是后来所有故事的开端。
他曾经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才走到那个万人瞩目的位置,又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改变被速度和伤病所拖累的球风,最终却全都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自顾自地将自己所拥有的全部付之一炬。
一路走来的这些荆棘和泥沼都不曾令他屈服过片刻,你要他怎么相信仅仅一个失踪多年的小姑娘的死就让他颓然失去了所有求生意志
现在的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不能接受,也根本无法接受。
他以为把那台该死的摩托车留给他就算道歉了
得了吧,他作出那个不拖累任何人默默处理好后事的傻逼决定的时候就没把他当朋友,直到现在他心里还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怒火。
“我会盯着他,宙斯。”伊布用花洒冲走它身上的泡沫,背后的纹身随着肌肉的起伏而伏动,“如果他还敢乱来,我就再揍他一次。”
狮子趴在浴缸边缘,沉稳地发出表示赞同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