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两力重的白桦小弓。
曦月羡慕不已。这样的白桦弓,康熙也有两把,不过都要大得多,一把是七力的,一把是十一力的,当日她在校场的时候见过。
苏麻喇姑真是幸运,竟然能拥有一把跟跟康熙同款氏的小号白桦弓
啊啊啊,她也好想要啊。
苏麻喇姑疼爱地看向她,将手中的白桦小弓递给她,笑着说道“行了,我算是怕了你。还不快擦擦,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这把弓,就借你玩一天吧。”
曦月眼睛闪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过,这架势,似是怕晚上那么一秒,苏麻喇姑就要反悔似的。
苏麻喇姑没反悔,但曦月反悔了。
“好嬷嬷,再借我用一天吧。”
“再借我一天,再一天嘛。”
“好嬷嬷,我发现用这把弓练射箭,我的准头特别好呢。看来我之前进步不大,不是我的问题,是弓的问题。要不,您就再多借我一段时间,好让我仔细研习射艺”这活脱脱就是耍无赖了。
苏麻喇姑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什么借不借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要这么好的东西做什么用”
“你这个小贪心鬼,我一直等着呢,看你什么时候忍不住了跟我开口,果然没让我失望,才挨了这么几天的功夫”
“好了,给你。本来呀,这弓就是要给你的。”
曦月惊喜异常,紧紧抱住苏麻喇姑,在她肩上蹭了蹭脑袋,说道“嬷嬷,您待我真是太好太好了曦月向您保证,将来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曦月欢天喜地地拿着白桦小弓离开,苏麻喇姑摇了摇头,心下默叹,傻孩子,这弓,真的本来就是给你的呢。
皇上特意令人锻制了给你的呢。不过就是经了我的手罢了。
也不知这对你来说,是福还是祸。
回忆回笼,曦月将白桦小弓擦拭得发亮,轻轻抚摩着,爱不释手。
不过听到外头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曦月又是欣喜,又是有些小烦躁,感觉真是好复杂呢。
果然,来人又是晨星。
晨星一走进来,就盯着白桦小弓紧紧不放,缠着她说道“好姐姐,你再让我好好看看嘛,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就是我受伤了,也不让它碰坏一丁半点儿。”
“今儿个月姐姐去不去校场我也跟着去好不好月姐姐,我想了想,我觉得我天份还成,现在开始学骑射也来得及。”
“学骑术得好马,学射箭得好弓,月姐姐你已经学得那么好了,能不能割爱把白桦小弓借我用用嘛月姐姐你最好了啦。”
曦月板起脸,毫不客气地将晨星的手扒拉开,吼道“不行”
这招对她可没用
当初,她就是这么把白桦小弓从苏麻喇姑那里要来的呢。
晨星也不恼,催着她去校场,两人笑笑闹闹地一同出发。
这样的场景,每隔几日都会上演一次。因为这个缘故,苏麻喇姑对晨星都看了个眼儿熟,爱屋及乌,待她也很是和气。
话分两头。
这个时候,诞下大阿哥满清的那拉庶妃刚出了月子,正在请求康熙将孩子送出宫抚养。
康熙脸上不辨喜怒“那拉氏,你的意思,是将保清置于宫外抚养”
那拉庶妃的回答十分谦卑“回皇上,大阿哥身份贵重,妾位卑,不敢担抚养皇子重任。”
康熙沉默了许久,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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