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要知道,江宁织造多年亏空的证据,就在本宫阿玛手里呢。她就是有其他小心思,也不敢不听本宫的话”
“本来,从本宫提拔她做庶妃那一天起,就没打算过让她生孩子。如今给她这条能接近皇上的路,已是便宜她了。”
凌嬷嬷说道“娘娘心思缜密,奴才心服口服。”
皇后笑了笑,笑容却有些苦涩。
可惜,到底是晚了些。
鳌拜除,三藩撤,遏必隆病,大钮妃死,她自十二岁入宫那一日起就紧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了。再加上太皇太后权欲心重,一直把着后宫,她这些年的日子过得越发安逸,安逸得连脑子都生锈了
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找回了当年的自己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这几年的她,活得太过糊涂
只希望如今亡羊补牢,时未晚也。
重重布置,可保她的二阿哥保成顺利登上最尊贵的那个位置,终生顺遂。
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候,传召的几个大宫女玉簪、杜鹃和鸢尾到了,只独独少了海棠。
皇后厉声问道“海棠呢哪去了”莫不是跑去钮贵妃那里求救了
杜鹃抹着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道“娘娘,这是海棠留下的遗书。”
“海棠听说娘娘不好了,悲痛不得自已,一直把自个儿关在房里。方才得了娘娘传召,奴才前去喊她的时候,才发现发现她已悬梁自尽了”
“什么”皇后大惊,“快把信拿过来给本宫看看”
杜鹃连忙递上。皇后打开,一目十行地扫过,只见字字泣血,感天动地,写着感念主子恩德,愿先行一步,好继续在地底下伺候主子。
一时间,皇后都有些打不定主意,海棠究竟是钮贵妃派来的钉子,还是她其实也是被蒙蔽的了。
不过,这不重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有了暗害皇后的嫌疑,海棠怎么都是要死的,还会死得很难看很痛苦。如今一个不慎没防住让她自缢,倒是便宜她了。
皇后又望向杜鹃。
杜鹃哭得梨花带雨,娇弱如柳的身子看起来却有着一种不可说的倔强“娘娘,奴才与海棠虽时常相争,可其实有些惺惺相惜,奴才看她,如亲姐妹一般。”
“因为,奴才和海棠,对娘娘的心思是一样”
“奴才与海棠斗了许久,这是最后一次了。奴才不愿输给了她奴才杜鹃,愿与海棠一道永远伺候娘娘”
说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鹤顶红,大口饮下。顷刻之间,芳魂呜呼。
就此,杜鹃的使命也完成了。她比海棠还棋高一招,至死都未被皇后发现异样。
杜鹃说得没错,她和海棠,对皇后的心思确实是一样的。不过,不是一样的忠诚,而是一样的别有用心
玉簪和鸢尾见状,大骇。
凌嬷嬷冷眼看向她们两个惊如兔状,心中直嗤胆小,全然忘了她之前的表现比起她们全无不同。
凌嬷嬷轻飘飘地说着话,如勾魂的无常一般引诱着玉簪和鸢尾“那你们呢你们的忠心何在难道比不过海棠和杜鹃吗”
“也难怪娘娘更信重她们。海棠还只是个二等宫女,你们呢可是一等”
鸢尾早就吓破了胆子,全然不敢反抗,很快就认了命。
她含泪磕了头,请求道“娘娘,奴才愿永远侍奉您。唯有一愿,奴才去后,希望奴才的家人能安好。”
皇后颔首“那是自然。本宫早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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