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陪伴她。那个时候,哀家也是见过你好多回。印象中,你明明是个纯真活泼,可爱开朗的小格格”
钮贵妃听到太皇太后提及大钮妃,手中的帕子一个用力,“嘶”地一声裂成了两半。她将帕子随手丢在案几上,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地说道“太皇太后,您也说了,那是以前了姐姐倒是从来都那个样儿,她是个什么下场”
“呵,那等滔天大恶的罪名,一项又一项地往姐姐身上堆什么阴柔诡谲,对未登皇后之位心怀不满;什么嫉妒暗恨,作梗让仁孝皇后难产,导致承祜阿哥天生体弱;什么憎恶皇上爱重承祜阿哥,生怕立他为太子,因而下了毒手,承祜阿哥不满三岁即殇”
“索额图他们齐齐上书,要为仁孝皇后和承祜阿哥讨个公道。然后,姐姐就被赐死了”
“自义父去后,阿玛早就被索额图打压得诸事不管,闭门不出。明明阿玛那么安份守己的人,也被网罗了十大罪状得知姐姐去了,阿玛直接重病不起,如今更是病入膏肓,只怕是命不久矣”
“见索额图一党势力大盛,你们才又想起平衡之术,要安抚咱钮祜禄氏,赏了个恩典,让臣妾入宫顶替姐姐的贵妃之位”
“哼,臣妾不稀罕”
太皇太后长叹道“贵妃,你心里有气,哀家知道,皇帝也知道。只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别无选择。”
“鳌拜刚除,余党未净;索额图立下大功,需得安抚;后宫证据又直指大钮妃。为免朝中不稳,风雨再起,哀家明知大钮妃无辜,也不得不狠下心来。”
“你要恨,就恨哀家吧。那壶鸩酒,是哀家亲手赐下的。”
钮贵妃泪如雨下“太皇太后,臣妾不恨您。姐姐走的时候,您特让臣妾去送了行。这一点,臣妾要谢谢您。”
“那一天,姐姐跟臣妾说了好多好多。姐姐她,也不恨您。”
大钮妃是深明大义、情深义重之人,否则也不会多年在义父鳌拜、阿玛遏必隆和夫君康熙之间思虑极多,过得举步维艰了。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她甚至还感觉有些解脱。
这一切,大钮妃心里都是明白的。大钮妃不恨太皇太后,也不恨康熙。
就是仁孝皇后,不知什么原因失了钟爱的承祜阿哥,也是个可怜人。仁孝皇后伤痛欲绝之下疯狂地想要找寻真相,“证据”之前误以为是她下的手,当然紧抓着不放。说起来,也算是情有可原。
大钮妃告诉自己,朝中如此形势,钮祜禄氏被削弱甚多,朝廷后宫两相连,她总有一日也会被波及。早一日晚一日,也没啥分别。走了就走了吧。恨不恨的,没什么意思,也就罢了。
只愿她这一去,可让太皇太后和皇上认识到矫枉过正,他们钮祜禄氏可有喘息之机,重现昔日辉煌。
这些话,大钮妃悉数与钮贵妃说了。
只是,大钮妃不恨,钮贵妃却不能不恨
钮贵妃她,做不到
她不恨太皇太后,但她恨康熙,康熙是祸事之源她恨仁孝皇后,恨索额图一党,他们是直接凶手
他们不是指控大钮妃害得仁孝皇后难产吗
钮祜禄氏的格格,岂是让人白冤枉的
既然已经被冤枉了,那她钮贵妃把这事给做了,也不枉姐姐白担了这个名
何况,比起仁孝皇后,她要心善得多。二阿哥保成,她是从来没想过害的,还费尽心思保了他呢那人参,那首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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