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恩转头看向他,满脸迷惑“为什么”
先知“海妖只允许爱人和亲人触碰她们颊边的鳞片,这是一种极其亲昵的行为。”
在海妖一族中,女性的地位较于男性更高,所以可以使用“她们”来代称这个种族。
“啊啊,原来是这样。”拜恩重新回头,对着海妖有些歉疚地道“是我冒犯了。”
海妖在水箱中浮浮沉沉,看他们用陌生的语言讨论着什么,大概说的都是关于她的事,可惜只能听懂零星几个词语。
带她回来的那个黑袍人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连存在感都低得可怜。
虽然活下来了,但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
算了,能活下来就是好事吧。
“能请问你的名字吗”
海妖听到了自己熟悉的语言。
现在已经是下午,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已离开,整座帐篷都是空空荡荡的。
她抬起头,站在水箱前的,是一名面貌俊雅的青年。
他衣着朴素,却因为温雅不凡的气质而显得卓然出尘。他的嘴角挂着浅淡的微笑,让人一看就心生亲切。棕褐色的双眸同样含着笑意,尊重地看着对话者的眼睛,仿佛面前的人无比重要。
谁都能感受到他的真诚,没有人会讨厌和这样一个人做交谈。
“你会说海族的语言”海妖谨慎地开口了,她也太久没有说自己的母语,吐字间有些迟滞。
对面的青年点头,微笑“学过一些。”
海妖无暇去想,在远离海洋的卡路德拉究竟哪里可以学到海族语,太久没有和别人交流,使倾诉的欲望一下子压倒理智。
“诺拉,我叫诺拉。被家族剥夺力量后出逃,从大海深处一直到海岸边,然后沿着连海的河道逆流而上,却在水网间迷失了方向。”
帕德罗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之后呢”
“之后我被一群人抓住,辗转到了那伙人手里,在那座红色的、红色的”
“帐篷。”先知替她说出了这个陌生的名词。
“在那座帐篷里,他们白天逼迫我唱歌,晚上对我做出猥亵的事。直到昨天,他们突然要离去。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我,只看到他们在一个地方逗留,然后开始争吵,再后来,就把我扔在了原地,自己离开了。”
先知猜测道“可能是想和什么人做交接,但是出现了问题。”
海洋懵懂地点头,接着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猜想他们可能不会回来了。可我不能一直待在水箱里,那里没有食物,水会蒸发。但是我感受到不远处有河流,所以我打破了水箱,从里面爬出来,想要到河里去。”
先知点头“却在半路中遇到了罗德。”
“罗德是那个黑袍人吗”
“对。”
海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来,用那双蓝金色的眼睛看着帕德罗,眼里闪动着泪花,显得十分柔弱,楚楚可怜。
“可以把我放出去吗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延续这样的命运了。”
帕德罗脸上仍带着温和的笑意,或许还有些遗憾“很抱歉,不能。”
“为什么”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你也觉得我是你们这些人类的所有物吗”
先知的语气很平静,语调轻缓“首先,我不是德鲁伊。所以,尽管我会极力地平等对待所有人类,但也仅限于人类。
“其次,哪怕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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