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还有位先王妃在呢,可当初她进门时却没人提醒过她去给先王妃上香,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从未听见王府诸人甚至长乐口中提起过先王妃,虽说有些奇怪,不过一经孟侧妃提醒,她才发现自己的确差了礼数。
她正欲说话,英亲王却突然一掌拍在茶几上,只听嘭地一声大响,震得上面的茶碗都跳了跳,众人无不惊住了,姜丛凤呆怔地看向突然发怒的英亲王,见他神情冷硬,唇瓣紧抿,眸中幽深泛着冰冷寒光,冷冷看着孟欣竹,一字一句道“既入了王府,最好按照本王的规矩来,否则,本王随时都能叫人送你回去”
说完也不看她惨白的脸色,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对管长乐道“你随本王来。”管长乐白着脸跟上去,留下一屋子人陷在英亲王突然爆发的怒火中不知如何反应。
过了好半晌姜丛凤才放下僵直的肩膀,对一旁的女儿道“鸣鸣,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去学里吧。”姜鸣鸣看了眼软倒在地孟侧妃,朝青虹使了个眼色,方应声离去。
姜丛凤又让屋内的丫鬟们都退下,对青虹道“赶紧将孟侧妃扶起来。”见她颇受打击的狼狈样子,不免也有些可怜,放缓了声音道“孟侧妃先下去歇着吧,等过两日王爷气消了,我再和他”
哪知孟欣竹一把甩开青虹的搀扶,扶着唐嬷嬷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目中含恨,冷冷看着她道“你以为挑拨王爷如此对我就会怕了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如今我既已嫁进王府,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你且等着看到底鹿死谁手吧”说完也不行礼,竟头也不回的离去了,此刻阴狠威胁的模样与之前的楚楚可怜简直判若两人。
姜丛凤愣了好一会儿方缓过来,对青虹偃月几个丫鬟道“她这是恨上我了她以为王爷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从中挑唆”两人点点头,青虹劝道“奴婢看孟侧妃不是好相与的,您往后可要注意了。”
姜丛凤气得冷笑“她简直莫名其妙原本还想着与她和平相处,如今倒好,王爷一走就变了副面孔,竟当面就敢威胁我还鹿死谁手他当王爷是鹿吗”边说边气势汹汹往外走,一边不解气地骂道“真是脑子有病”
突然又想起之前女儿提醒她要小心孟侧妃,如今看来果真应验了,这不由让她想到屈文霍的事,她那时不当回事最后却摔得头破血流,不由心中一凛,喃喃道“看来鸣鸣果然目光长远。”自此心里对孟欣竹戒备起来。
却不想她这头才骂完孟欣竹夸完女儿,屈鸣鸣转头就闯了个大祸,叫她在孟欣竹面前一时抬不起头来。
这头英亲王在大门口停住,回头看向神色沉凝的儿子,问道“你可是觉得本王对她过于严苛了”
管长乐没说话,他的确是不解的。他六岁丧母,孟家是他外祖家,孟家长辈也都很照顾他,尤其是父王常年驻守边疆,家中除了下人外,也就孟家人对他的关心多一些,每逢节气还有他的生辰,孟家都不忘给他送来礼物,姨母孟欣竹更是时时上门看望。
此前屈鸣鸣曾对他说过似是而非的话,那时他以为屈鸣鸣是在挑拨他和姨母的关系,就是为了防止姨母嫁入王府后会联合他对付嫡母,但别说他没有这个想法,他相信姨母也不会有。
可是今日父亲对姨母的冷漠态度又叫他疑惑了,难道姨母当真不妥又是因为什么
英亲王见他不言语,知道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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