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所说其他,”羞怯笑了笑“妾身嫁进王府尚不足一月,王爷又是那样端肃威严的人物,他如何行事,妾身是不敢有丝毫置喙的,若夫人想知道原因,想必亲自去问王爷比问妾身更清楚。”
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孟欣竹抹泪的手一顿,太子妃挑了挑眉,长公主顿时轻蔑一笑。
太后淡淡笑道“好了,认真说起来,宗麟媳妇也是新妇,她有不懂也是自然,依哀家看来,想必还是欣竹在家时被你们宠坏了,说不得什时候冲撞了宗麟也未可知。”
见富安侯夫人面上不赞同正要说话,眼风轻轻扫过,富安侯夫人只好不甘地闭上嘴,太后又道“不过宗麟媳妇,你身为王府主母,除了执掌中馈,照顾长乐,可若宗麟有做的不合适的,你也要时时劝诫,这才是为子的本分,王府也才能繁盛不是”
姜丛凤恭敬听训“多谢太后教导,臣妾明白了。”
长公主笑着道“本宫倒觉得嫂嫂也不用操心其他,想要王府繁盛,一则想办法解除小哥对孟二的误会,妻妾和睦才是旺家之根本;二则劝着小哥雨露均沾,多为王府生几个孩子,俗话说多子多福,到时还怕王府不能兴盛”
太子妃接口道“公主这话在理,像我们府上,虽则本宫只得两个儿子,但太子爷的侧妃良娣给太子也生了好些孩子,每每看着孩子们笑闹一团,当真是热闹。所以说正妻啊,为丈夫延续香火才是根本。”
“说得不错,后院安宁,续存香火才是女人的本分。”太后转头问姜丛凤“宗麟媳妇,既然宗麟日日歇在你房里,这时日也不算短了,你可有信儿了”
姜丛凤正要说话,长公主突然娇笑出声,戏谑的眼神落在姜丛凤身上,对太后道“母后,嫂嫂看着脸嫩,实则都快三十了,好些三十出头的女人可都当祖母了,再说了,她在前夫家十几年也只得一个女儿,又哪里还能生出儿子,您这不是在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嘛。”
“哟,宗麟媳妇都快三十了那可真是看不出来,不过既然如此,宗麟媳妇,你就更要劝着宗麟多去欣竹房里,等她生了儿子照样喊你母亲,你还省了生育之苦,岂不更好。”
姜丛凤尝到了嘴里溢出的血腥味儿,她低着头看着泛着刺眼光芒的金砖,耳边听着这些女人装腔作势的挤兑和敲打,极力镇定,微微一笑道“太后娘娘说得是,子嗣自然是王府大事,不过妾身毕竟人微言轻,等回府后,臣妾会把各位的劝说一字不漏转达给王爷,想必他定会重视。”
孟欣竹一直冷眼看她站在那里像只猴子般被戏耍欺压,这两日积攒的那口郁气终于消散了些,但见她到了此时竟还敢拿出王爷威胁,心头那口怒火便又猛然爆发。
她拿起帕子捂着脸哭道“姨母,您快别说了,若真叫王妃告诉了王爷,让他以为我们这些人设计他的子嗣,恐怕到时与您也要生出嫌隙,不如您向陛下求一求,让他撤了赐婚的圣旨,且让欣竹回家吧呜呜”
太后早就不满姜丛凤一副冷硬姿态,此时孟欣竹一哭,便一掌拍向榻上,冷哼道“胡闹圣旨已下岂能撤回再者哀家也是为了宗麟的子嗣着想,他如何会因为别人的两句挑拨就误会哀家若他当真敢违逆哀家这个嫡母,那就是不孝,那时就算是皇上也不会放过他”说着她冷冷看向姜丛凤“宗麟媳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丛凤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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