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遣散府中姬妾,倒给臣妾拉来不少仇恨。”
“女人多了是非也多,本王答应了姜大夫要好好照顾你,又怎会放几个不安分的女人给你找事,却没想到差点因此害了你,也是本王当初考虑不周。”
见他那时就在为自己着想,姜丛凤那点怒气便又消失无踪,忸怩道“妾身错怪您了,多谢王爷。”
英亲王苦笑“本王初衷是好的,谁知最后祸害一个又一个往家里来。”
姜丛凤也有些无奈,见他面色歉疚,还是安慰道“有您一直护着妾身,妾身便如铠甲护体,她们伤不到妾身的。”
英亲王好笑地亲了亲她的脸颊“难为你这时还想着安慰本王。”
姜丛凤叹气“只是不知孟侧妃怎么就这么恨妾身,从到府里的第一日就满身敌意。”其心思之毒之深又防不胜防,好在他一直站在她这边嗯她突然意识到不对,抬头看他“王爷,从孟侧妃进府时您好似就对她不假辞色,而这次的事情也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做的,可为什么您好像也认定是她”她自己是根据此前孟侧妃对她种种针对的猜测,那英亲王又是因为什么“难道她以前做过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
英亲王顿了顿,摸着她的脸淡淡一笑“都是些过去的事了。”他虽笑着,但眼里却冷,他不愿意多说,姜丛凤也不好再追问,但心里难免有些猜想。
这时外面传来青虹等人的说话声,想必是晚膳好了,姜丛凤退出怀抱脱掉他的大衣裳,抖了抖,却抖出一层灰来,忙转开脸惊讶道“您这是做了什么怎好似在地上滚了两圈似的。”
英亲王接过扔到架子上,随口说了句“听说你们出事就赶得急了些。”并未告诉她自己往回赶时差点抽死了好几匹宝马。
姜丛凤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一时也想不到那处去。
用过晚膳后,牛叔来报,太医看过孟侧妃,并无什么大碍,且人已经醒来了,只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英亲王淡声道“不用管她,若她再寻死也不用拦着,且看她是不是真的敢死。”
牛叔不敢抬头,又道“行云阁的下人都审问过了,都说从普济寺回来后孟侧妃就将她们遣退了,在跟前伺候的只有唐嬷嬷和瑞元瑞新三人,她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后来瑞新惨叫众人才知道瑞元死了。”
“瑞新也承认了她和唐嬷嬷奉命绑回瑞元之事,但后来孟侧妃叫她守在外面,屋里只有孟侧妃唐嬷嬷和瑞元,她们说了会儿话,唐嬷嬷就将瑞元送回去了。奴才又审问了唐嬷嬷,她说孟侧妃只是训斥了瑞元几句就将她赶回了房间,因怕她再生事,所以才亲自送她回去,后来的事她也不知道了。”
“可用刑了”
“用了,瑞新胆小,该说的都说了,但唐嬷嬷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如今人已半死。”
英亲王冷笑“倒是有个好奴才,想办法让她开口。”
谁知牛叔却有些为难“王爷,这恐怕有些困难,唐嬷嬷亲人在十几年前被匪徒杀了,她孤身一人,嘴巴又紧,若再用刑的话,恐怕会熬不过去。”
英亲王垂眸思索片刻,“罢了,那就不用问了,本王自有打算。”
“是。”
牛叔走后,姜丛凤瞪大了眼“就这么完了她又清清白白了”
“没有证据,她的确清白了。”眼看她要发毛,英亲王安抚道“放心,就算没有证据,本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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