靼的时候去害他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在贺兰山死了,北疆一战会发展成什么样万一鞑靼铁蹄南下,你还能像现在高枕无忧吗”
“如何安排你皇叔朕早有打算,如今被你横插一杆子,好了,你皇叔果然怕了,他连虎符都上交给朕了,你听着是不是还要沾沾自喜但虎符算个什么你皇叔在军中的威望才是牢不可破的你信不信他现在振臂一呼就有万千军士敢跟着他去灭了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拿什么去和人家比蜉蝣撼大树,你在他眼里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大袖底下太子的手死死握成拳,深深低下的脸上表情亦极为狰狞,皇帝看着他难掩颤抖的身躯和泛红的耳尖,眸光微眯,淡淡笑了。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皇叔不会再查下去,后续朕也会处理好,你回去闭门思过吧,好好想想往后该如何行事。”
“儿臣遵旨。”太子恭敬应道,爬起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皇帝看着他憋屈畏缩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后来和俞公公怅惘道“有时候朕也怀疑,早早立了太子是不是真的好,可若不立,只要想到端王之乱朕这心里就没底。”
这话俞公公却是不敢接的,只安静站在一旁听皇帝抱怨两句,皇帝果然也只是说说而已,末了道“宗麟是一块极好的磨刀石,就不知太子这刀能不能成才了。”
太子走出宫门的时候贴身的里衬早就湿透了,硬生生打了个激灵,挥开上前来想要搀扶他的小太监,几步爬上车辇,身后一个白面精瘦的公公也赶紧跟上。
马车缓缓启动,太子脸色阴沉,牙关紧咬,刚坐下突然就全身震颤起来,眼看着就要翻白眼,那公公见此一惊,极快地塞了一块光滑的扁木到他嘴里,又忙打开车壁上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掌长的黄金酒壶,倒出一小杯淡红的酒水,顿时一股似麝似檀的奇异香味儿飘了出来,忙给太子服下。
一股子腥甜味儿窜进肺腑,仿佛密密麻麻的细软针尖扎过他的皮肉脏腑,瞬间一种难以描绘的令人颤栗的兴奋感觉充斥全身,太子闭上眼睛,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半晌舒出一口气,再睁开时,人已经安静下来,那些暴躁和烦闷的情绪也几乎消失殆尽。
那公公忙给他擦汗,又服侍着换下被汗水打湿的衣裳。
太子这才咬牙冷笑“蜉蝣撼大树跳梁小丑拿什么跟他比本宫是太子将来是皇帝本宫要他生便生,要他死就死他不过一个王爷,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了不起了本宫凭什么不能和他比”想着被父皇说的一无是处,太子不由目眦尽裂,脸色极为阴郁。
“爷,您刚用过药,切忌妄动肝火,平心静气才好。”那公公忙低声劝道。
太子闭上眼,缓了缓满身怒气,再睁开眼睛时看到桌上的黄金酒壶,不满道“每次只能饮一小杯,还治标不治本,难道神医就没有办法彻底为本宫治愈顽疾么”
“爷,您也知道这药引来之不易,耗费了许多人力才得了这么些,再者神医说了您这病得慢慢养,您可千万别着急。”
太子冷哼“不过几条贱命,能为本宫付出应该是他们的福气”
公公将那酒壶小心翼翼收回去,嘴里劝道“爷,奴婢劝您还是小心为上,听您刚才的话,英亲王似是已经知道北疆的事了”
太子愤恨“哼,知道又如何,父皇也不过把本宫禁足几日,等扫清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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