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白霜便不好再说什么,管长乐给她上完了药,摸了摸她没受伤的另一边脸颊,安抚的对她笑了笑。
回到屈家,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见自己儿子当真被打的只剩半条命,屈老夫人几次哭昏过去。
大夫是早就请好了等在府里的,他替屈文霍看过后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皇家的亲家难做,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鞭伤,有些早期的伤口甚至已经化了脓。
不过虽然伤得虽然重,但都是皮外伤,清理好伤口后,养些日子也能慢慢恢复。
府里的人都去照看屈文霍,管长乐将人送来后,还是想带屈鸣鸣回去,却被她摇头拒绝,他只好叮嘱秋雨等人好好照顾,过两日他再来接人。
送走了管长乐,屈鸣鸣去看了眼父亲,见他已经上了药,人还在昏睡着,便又出来了。
外面屈老夫人屈老爷都守着,见了她屈老爷感慨地说了声辛苦,屈鸣鸣摇了摇头。
屈老夫人冷笑“她辛苦什么没看见英亲王府的大公子带了好些人去吗若不是他们,霍儿能回来说什么不求人,还不是要依靠人家,假清高什么”
屈老爷顿时拉下脸“你行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消停些就算鸣鸣是求了人的,那也是为了你儿子,你做这幅阴阳怪气的模样给谁看”
白霜在一旁也气得不行,这死老太婆只会嘴上厉害,她哪里知道今儿小姐冒了多大的风险才带回老爷如今得不到一点感激不说还要受她编排,若她不是小姐的长辈,她真想上去扇她两个大耳刮子
屈鸣鸣却充耳不闻,和屈老爷行了一礼便告退,屈老夫人被屈老爷当众落脸,脸色很不好看,见她走的方向不是出府的,便又道“不是说再与我们屈家不相干了你这又是去哪儿大门在另一边呢”
“你住嘴”屈老爷蹭地站起来一声厉喝,屈老夫人正想吵回去,屈鸣鸣却停下脚步,转头似笑非笑道“这个地方我的确一刻也待不下去,不若我若顶着这样的脸回了王府,您觉得我娘会不会再拿剑上门来与您老人家要个说法”
屈老夫人想起几个月前姜丛凤上门逼问下药一事,所有的话便都哽在了喉咙里,一张脸红红白白霎是好看。
屈老爷叹了口气“鸣鸣啊,你祖母就是这个德行,别理会她。你如今虽住在王府,可你毕竟姓屈,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谁都撵不走你,啊”
白霜到底是气不过,忍不住冷哼一声道“早知道老夫人这么不待见我们小姐,之前王爷说要将您的户籍转到王爷名下时您就不该拒绝,还说要为您求一个郡主的爵位,若您那时答应了,谁还敢随意打您耳光随意辱骂您”
“好了,过去的事便过不去了,还拿出来说什么。”屈鸣鸣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也不再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人,转身走了。
屈老爷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屈老夫人“你啊你文霍受了这番罪,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往后说不得还要靠鸣鸣才能保住命,你这张嘴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些呢”
屈老夫人心中忐忑,却嘴硬道“霍儿已经回家了,谁都伤害不了他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不过是攀了高枝罢了,就你说得这么能”
“你,糊涂”屈老爷气得脸色涨红“他回来又如何回来他也是驸马说不定哪天公主就上门把他带走,那时你能做什么你能阻止吗”
屈老夫人脸色一变,想到长公主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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