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待它稍凉些,便端着碗仰脖干了,末了赶紧把碗递出去,又接过清水漱了口,这才呼出一口气。
姜丛凤见他把汤羹当药吃一般痛苦,再也忍不住趴到他肩上笑起来。
猪肝补血,这几日她便想尽办法做猪肝给他吃,什么炒的炖的熬的,几乎顿顿不落,谁知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王爷竟很讨厌吃内脏,第一回见到猪肝粥时,哪怕已尽量做得没了腥味儿,他却还是险些吐了出来,后来见她一脸关切,强忍着才吞了下去,事后用他自己的话说,比药还难吃。
青虹等人收拾好后,笑着退了下去,留下夫妻二人自在说话。
见她笑得双肩颤抖,怕她笑得没力气摔下去,便搂住她腰,无奈道“就这么好笑”
姜丛凤摆摆手,半晌方停下,抬起脸时眉梢眼角都还是笑意,眼里也亮晶晶的,仿佛含了一汪清水,他看着嘴角便也染上笑意。
“怎么说呢”她想了想,又笑道“给您打个比方吧,若有朝一日您见着妾身手中拿着一本诗经,莲步轻移,对着月色伤春悲秋,您您觉着合适吗”话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呵呵呵的笑声,和湖里牛叔养的那几只小鸭子的叫声很像。
于是他也笑了,但见她笑得停不下来,忙拍拍她的背,制止道“好了,好笑也不该笑成这样,可别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笑一笑就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这话实在幼稚,但见他担心还是停下笑意“妾身听您的,不笑了。”
英亲王拿过她的手帕擦她笑出来的眼泪,夸了句“这才乖。”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眼见天色不早,坐小轿回了梧桐苑。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他有伤在身,姜丛凤怕自己睡着了滚到他怀里去碰到伤口,便在两人中间放了一床被子,手却从被子下穿过去抓住了他的,就快睡着的时候,她轻声说了句“王爷,妾身现在最最幸福,身边缺了谁都不行。”
迷蒙的神色瞬间清醒,他睁开眼睛看着虚空,无声笑了笑,柔声回道“放心,本王一直在呢。”
“嗯。”得了这话,她便安心闭上了眼睛,英亲王握紧了她的手。
第二日下午贤王世子送来信,果然如他所料,重重防守的大理寺昨天一晚上竟前后去了三波刺客,若不是他提前有了准备,廉王又在暗处接应,当真是防不胜防。
信里最后写到“来人欲杀证人之决心尤盛,侄儿忧心那位已没了顾及,之后或许更为凶险。”
英亲王脸色平静,只叮嘱他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不用多管。
正如贤王世子所担心的那样,太子的确已经在崩溃边缘。
昨天过后,周御史等人也看出此次的形势之严峻,下朝后便去了太子府上,一起商议之后的应对。太子当时当着好几位大臣的面发了顿脾气,将手边能砸的东西通通砸光,嘴里翻来覆去只一句话,便是“他们害本宫他们合起伙来害本宫”
周御史见他情绪激动,满面无奈,知他一时半会是冷静不下来了,只好先告辞离去,走之前在再三叮嘱,千万别冲动行事。
然而太子哪里听得进去,心中满是惶恐不安和对英亲王及廉王等人的恨意,小曹公公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爷,奴婢觉得周大人他们是不是怕了”
“你什么意思”太子此时最是敏感,闻言目光像冰锥子一般朝他刺去,眼球上因情绪的暴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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