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狱卒们也都不敢动手,这,下官没用,恐怕是完成不了您交代的事情。”
那人轻笑一声“正常,英亲王是什么人且不说他带兵打仗十几年的威势,就单他明国独一份的超一品亲王的身份,一般人又怎么敢动手”
“那”段侍郎不解。
“着什么急他再是厉害,再是高高在上,他也是个人,是人么,就有弱点。”
说着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如何做。”
“欸”段侍郎忙躬身上前,那人轻身说了一番话,段侍郎心中犹疑,面上却恭敬应下“下官知道了,今晚下官就动手。”
见他面色那人便知他有些不信,却什么也没说,自让他下去了。
段侍郎走后,那人起身,从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轻声道“很快了,马上,你也可以出来了。”
大年三十这天下了半日雪,到了晚上满地的雪反着光,夜色倒不是特别昏暗。
可很冷,那冷似乎无处不在,直往人的骨头里钻。
姜丛凤站在廊下看着满眼灰白,神色茫然又空洞。
沈长戈等人一直在外面想办法,但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不过两日,她却感觉到了沧海桑田般的久远,今日更是愈发心神不宁。
这两日她孕吐的厉害,心里又有事,人竟然瘦了好些。往日是个偏丰腴的美人,如今竟有些弱不胜衣的怜弱之感了。
这时青虹劝道“主子,外面太冷了,进去吧。”
姜丛凤轻声回了一句“里面空得厉害,我再站一会儿。”青虹听了难受,有心想劝,可看着她茫然的神色,却又不忍心,只好自己也陪在一旁。
这时突然从院子里的树上滚下来一个东西,混合着扑落落的雪花,像是个大白球一般。那东西很快跑到姜丛凤面前,仰着与满地的白雪也不逊色的小脸看她“王妃,你难受了吗”
是无虞。
自从来到英亲王府后,他白日里喜欢跟着屈鸣鸣,晚上却喜欢呆在梧桐苑的树上。姜丛凤第一次见他从树上滚下来,吓了一大跳,后来屈鸣鸣告诉她,这孩子流浪的时候为了逃开乞丐的毒打,便学会了爬树,且喜欢呆在树上。
姜丛凤听了愈发怜惜,但也告诉他爬树危险,别老爬树。无虞从不骗人,或者说他不会骗人,能做的事他会乖乖应下,可不能做到的事,要么他果断拒绝,要么就一个字也不说的沉默。
比如姜丛凤不让他爬树。
后来见扭转不过来,这些日子事情也多,她便也无心多管,时不时无虞就会从她院子里哪棵树上翻身而下,渐渐她也习惯了。
听见他问,姜丛凤扯了扯嘴角“我没事,你别担心,外面冷得厉害,你赶紧回去吧。”
“是因为王爷没回来吗”无虞毫无忌讳的问。
几乎瞬间姜丛凤的眼里就涌出了眼泪,可她不能在孩子面前流泪,只好努力笑着“王爷很快就会回来了,我不难受。”
可这话刚落,鼻子便是一酸,心里闷闷的疼,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她忙擦掉,又和他说“你赶紧回去睡吧,免得长乐哥哥等会儿又叫人来找你。”
青虹忙劝“主子,您在这里站着他哪里会回去,不如您赶紧进屋,他自然也就走了。”
“好。”姜丛凤转身往里走,边回头叮嘱他“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无虞点点头。
他目送姜丛凤进了房间,又站了一会儿正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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