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死死趴在地上,极力镇定道“这自从,自从欣竹嫁到英亲王府又因犯错被送去了菩提庵,家中就,就再没见过她,并不,并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
“放肆”一声厉喝,吓得富安侯打了个哆嗦,只见元盛帝神色冰冷,已是怒到极致“到了现在你还在朕跟前推脱撒谎,看来是朕对你们太宽宥,叫你们忘了朕的身份”
转头命令道“来人,将富安侯拖下去打三十大板,打完再来问话”
“是,陛下”俞公公忙叫来侍卫,富安侯霎时脸色惨白,瘫软在地,颤抖求饶“陛下,饶命啊陛下微臣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
见他到了现在依然不开口,冷漠吩咐“打完后问他,若还是不知就继续打,打到他愿意开口为止。”
皇帝已然动了真怒,俞公公愈发恭敬,叫人堵上富安侯的嘴拖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奄奄一息的富安侯被抬进殿中,皇帝淡淡俯视“还不愿说”
仿若一滩烂泥的富安侯止不住的颤抖,一时没有说话,皇帝深邃的眸子一眯,吩咐俞公公“去,把富安侯夫人和世子请来。”
富安侯夫人一介柔弱女眷,又如何能经受他这番折磨,而若世子没了,那么富安侯府也就完了
富安侯不由自主打了个摆子,血泪齐流,痛哭道“陛下,求您饶了他们,微臣说,微臣都说”
皇帝淡淡道“早说,又怎会遭受皮肉之苦,到了朕面前还想心存侥幸愚不可及”
富安侯心头滴血,他的确不该心存侥幸,可有些话说出来他们富安侯府就完了,但事到如今,已容不得他不说了。
他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道“当,当年,夫人曾怀过一个孩子,却因受到惊吓早产了,但,但那个孩子也只活了两日便没了,夫人悲痛欲绝,就在这时,太后,突然送来一个女婴,说是,说是在菩萨面前求来的,让夫人好好养着”
“太后”皇帝漠然注视着他“你可知诬蔑太后是死罪”
“陛下”富安侯急促喘息“事到如今,微臣只求能留下家人性命,哪里还敢欺瞒与您啊”
“当年那孩子背后有一道刀伤,虽不致命,但后来夫人想尽了办法也无法去掉,若当真是刚生下的孩子,又哪里会有刀伤呢”
“微臣当时便觉得不对,有心不要,可一来,夫人见到那女婴后悲痛缓解,二来,是太后特意送来,若微臣执意拒绝,只怕也会得罪太后娘娘陛下,微臣,微臣懦弱,不敢违抗啊”
“算起来那孩子送入你们家的时候,正是端王之乱刚被平息,竟就这么巧合得得了一个受了刀伤的女婴呵呵”
皇帝冷笑出声,然而富安侯却面若死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只听皇帝道“你懦弱,但不傻吧你会没想过那女婴来历有问题可你不仅没有上报朕知道,反而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抚养长大”
“富安侯,你想干什么”
那问题轻飘飘的,却仿佛一记惊雷响彻头顶,富安侯吓得涕泪齐流,心知此番生死难定,人抖若筛糠,颤颤巍巍道“陛,陛下,微臣,微臣不敢有异心啊,微臣,微臣只是,只是怜惜夫人丧女之痛,想,想转移她的痛苦而已,微臣真的不敢有其他想法呀陛下求您明鉴,求您开恩啊陛下”
到最后,他嘶喊痛哭,可其实早被吓得喉中干涩,说出来的话在自己耳边仿若炸响,实则刚刚叫皇帝听见罢了。
皇帝看着他仿若一条腐烂的蛆虫在那里濒死挣扎,淡淡问道“带走你女儿的人,到底是谁”
“陛下,微臣,真的不知道啊自从太后将那孩子,送到微臣府上之后,再未过问,也,也从未说交代过其他的话,微臣一家当真不知道其他的事了啊,求陛下明鉴啊陛下”
富安侯不顾腰背上的剧痛,挣扎着趴跪起来,使出全身力气砰砰磕头,如今他的生死,富安侯的生死,只在皇帝一念之间。
元盛帝垂眸看着,直到富安侯磕得没了力气再次翻到在地奄奄一息时,方出声吩咐“带下去关起来,别让他死了,另外,今晚之事谁若传出半个字,死。”
俞公公鬓角沁出冷汗,忙躬身应下“是,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嗯,幕后之人应该很明显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