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将计就计瓮中捉鳖,谁想因为孟欣竹的神来之笔,让贤王世子放弃了杀进宫中的计划,最后也只捉到些虾兵蟹将,却坐实了太后参与叛乱了罪证。
得到宫外的禀报后,元盛帝笑了笑,起身去了福寿宫。
保养得宜的太后已彻底现了老态,仿佛一坨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对皇帝的到来没有一丝反应。
皇帝也不以为意,坐下后仿若平常聊天一般,淡笑道“竟不知太后与老贤王之间,还有些渊源。”
太后依然不为所动。
皇帝道“看在您与他关系不浅的份上,朕特意来告诉您一声,得知端王余孽被宗麟诛杀后,老贤王也自尽了。”
太后动了动,缩了缩身体,未曾打理的半白长发掉下一缕挡住了她的一只眼睛,还是一言不发。
“也对,想必您此时不怎想听老贤王的事,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你们这把年纪,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朕以为,您最想听到恐怕是宗瑶的消息吧”
话落,太后便缓缓抬头,目光枯冷又阴沉,嗓音沙哑“当年的事,都是哀家的错,陛下想如何处置哀家,哀家都没有半句怨言。”
皇帝笑“朕倒是想做些什么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太后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佝偻的身躯下意识挺直了些“你什么意思”
“俗话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话不假。您当年仁慈的救下端王余孽,并将他们一个个好好安置,让他们锦衣玉食的长大成人,然后冷眼看着贤王世子心怀叵测意图推翻朕的江山;看着孟氏自甘下贱差点与自己的亲叔叔想必您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一切时,心中爽快极了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宗瑶怎么了”太后仍不住冷喝出声。
皇帝面上带笑“您何必着急,这盘棋您可是极有耐心地下了二十多年,如今不过听朕说几句话而已,竟就等不得了”
说着笑意渐渐泛冷“果然事情不发生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
太后愈发坐不住了,突然滑下椅子跪在地上,双手揪着元盛帝的龙袍,隐忍祈求“求你告诉哀家,宗瑶到底怎么了哀家已经知道错了,你如何处置哀家都可以,求你别迁怒宗瑶”
元盛帝神色淡然的看着这个因一己之私造成今日局面的垂垂老矣的女人,内心无波无澜,也不再拐弯抹角,告诉她道“你善心救下的孟氏,一把火烧了长公主府,昌平被烧伤,如今性命垂危,至于宗瑶”他看着太后急切的神情,笑了“被人扒光了衣裳吊到了旗杆上”
“啊”
太后噌地一下放开了元盛帝的龙袍,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神色茫然,仿佛不知如何反应。
皇帝掸了掸被她揪过的地方,淡声道“您放心,她还好好活着呢,不过看到那一幕的士兵不少就是了。”
“不”太后渐渐反应过来,疯狂摇头,膝行两步又抱住他的腿,凄厉道“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害了宗瑶,不能啊”
“他们害了宗瑶哈哈哈”元盛帝觉得自己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出声,笑完了道“您的脸皮可真是厚啊,到现在还在怪被人难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正是您吗”
他冷喝出声“你想看孟氏和宗麟叔侄满足你那变态的发泄的欲望,人家现在知道了报复了你女儿难道有错吗昌平被害得生不如死,往后宗瑶同样会活得生不如死,而这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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