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帝年纪大了,又因早年太子被害的缘故,这些年行事愈发宽宥。但也养得朝臣世家们野心勃勃。
太子主理户部,这两年户部的仓库却越来越空,各地上缴的税赋一年比一年少。但最近几年风调雨顺,也没发生过什么大的灾害,按理说皇帝的钱袋子应该越来越鼓才是,如今反而瘪了下去。
只有一个理由,有人出来为祸了。
若是长此以往,几乎可以想见等太子接过皇位时,留给他的是一个怎样外强中瘠的烫手江山。
太子最近为此发愁,召集心腹们商议出一个预防的解决之道。
便有人提出建立一个检查衙门,暗中收集情报,且这个衙门只对陛下负责,到时臣子们私下做了什么皇帝心知肚明,再搜集罪证,按律处置,岂不是一打一个准儿
而且还能起到威慑他人的作用,自然可以预防一些大臣贪赃枉法。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但太子好似对此很感兴趣,已经在打算筹备。
但谁人负责这衙门,却是个大难题。因为一般人压不住满朝文武,而有些本事的自有大好前途,也不愿轻易得罪人。
太子很想找到一个胆大心细且不怕事的人来培养,等到他登上大宝时,这衙门便会成为他的一柄利剑。
屈鸣鸣当时一听就明白,这便是上辈子锦衣卫的雏形了。
上辈子锦衣卫的首位指挥使是管长乐,屈鸣鸣就是死在他的手下,可这辈子已经变了。
管长乐在北疆打磨三年回来后就成为了太子的亲卫队长,左膀右臂,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也不需要像上辈子一样依靠锦衣卫让自己站稳脚跟。
现在人们还看不出锦衣卫的威力和对整个明国的震慑,而领导锦衣卫的指挥使除了胆大心细不怕得罪人之外,还得心狠手辣。
这一切,无虞都适合。
可无虞从前就是以杀人为生,她不知道再让他手染鲜血,是否合适。
晚上她把这事和管长乐说了。
管长乐正抱着三岁的儿子哄他睡觉,闻言想了想,轻声道“太子殿下极为痛恨那些不知满足还要向老百姓们吸血的彘虫,不管有没有无虞,这衙门都是势在必行,只不过若无虞去了,以他的手段和心性,这衙门能发展到什么程度,便不是我们能想象得了。”
屈鸣鸣道“他本就心性冷漠,我就是担心他手上再沾血腥,到时成了个只会杀人的机器,那我们举荐他去,就是害了他。”
管长乐却笑了“我看,只要有妹妹在,你的担心不会发生。”
屈鸣鸣一想,也是,虽看着是无虞处处照顾宝珠,但实则宝珠也牵绊着无虞,只要有宝珠在,无虞心口的那团热气便不会散。
她道“既如此,我明日把此事和他一说,且看他如何选择吧。”
第二日她便和无虞说了,无虞没想多久,当下就让管长乐举荐着去了太子府上。
太子自是知道他的,听说他想当监察衙门这时还不叫锦衣卫的一把手,挑眉笑道“若是本宫没记错,你今年才十五吧,小小年纪,媳妇儿都没找呢,你能做什么”
无虞道“若您愿意让我当,那往后您便是我唯一的主子,我就是您的利剑,您指哪儿我杀哪儿,到时,便是英亲王也得靠后。”
太子的脸色慢慢就变了,细细打量他半晌,见他眉眼不动任自己打量,不由笑了笑“皇叔也得靠后假如某天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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