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奔进院子。
“不要进来”
迟少爷冷喝一声,他心中发寒,却直觉不能叫别人看见春儿。
春儿却压根不在意,一步步上前,蹲在惨嚎不止的周嬷嬷身边,声音平静“告诉我,当年是谁让你卖了我还是说,是你自作主张”
周嬷嬷却疼得根本没了理智,哪里会听见她的话。
春儿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到周嬷嬷的脸上,将她打得吐出一口血来,脸上剧痛,但惨嚎也终于停止。
春儿又问了一遍,周嬷嬷此时几乎没了个人样,全身抖个不停,却一个字也未说。
春儿笑了笑“骨头挺硬。”
说罢匕首滑进手掌,一刀割了她右手手筋。
周嬷嬷又是一阵惨叫,整个人蜷缩如虾米。
“还不愿说”春儿笑“也罢,我时间不多,若你能熬到我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我便放过你。”
说着也不等她反应,接连割断了周嬷嬷左手手筋,双脚脚筋,正揪着她的耳朵要割时,迟少爷突然出声叫住了她“春儿,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相信当年定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便是将她杀了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但是不要折磨”
“折磨”春儿转头看他,双眼没有一丝温度“少爷如今好了,倒有了善心了。不过,未经他人苦,少爷,就别劝他人善了。”话落,利落割掉了周嬷嬷一只耳朵。
迟少爷脸色一变,双手紧紧握成拳,看着她的目光有心痛有畏惧,他严肃道“春儿,当年你的确救了我的性命,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愿意补偿你,我愿意娶你”
“惠儿你胡说什么你怎么、怎么能娶这样一个出身下贱又心狠手辣的贱婢”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暴喝。
原来是之前迟少爷不让人进屋,下人又怕发生意外,去叫了迟夫人来。
她身后跟着家丁,自己被人扶着,此时天已大亮,待看清地上周嬷嬷惨烈的模样时,登时怒不可遏,颤抖着手指着春儿道“你这这贱婢当年自以为冲好了我儿便时时黏在他身边,小小年纪,却狐媚惑主,我那时就知你不是个好的,所以才想着卖了你,如今看看,你果然是个心思恶毒的你,你怎么敢如此对待周嬷嬷”
迟少爷不敢置信地看着迟夫人“娘竟然是您您为什么”
春儿缓缓站起,她还记得当年迟少爷好起来喊出那声娘的时候,夫人喜极而泣,之后又对她十分感激慈爱,送她衣裳钱财,那时她觉得,这位夫人真好。
她将迟家上下所有人都怀疑,也从未怀疑过这位迟夫人。
却不知,她自诩看透了人心,却还是她太过愚蠢。
她嘲讽的笑了笑,一脚踩上尚在苟延残喘的周嬷嬷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她便彻底断了气。
这一声叫所有人都惊住了,春儿踢着周嬷嬷的尸体,淡淡道“按理说,我这些年所遭受的痛苦,只杀了她,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不过,我毕竟还有个家在,除非我灭了你们迟家满门,想必伤了你们这些主子,我的家人迟早也讨不了好。”
她走到书桌旁,拿起当年她滴了血迹的那本书,如今她已认字了,看着书名吕布义传,她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情的撕下书页,一下一下擦着她的匕首。
她看了眼脸色雪白的迟少爷,道“往后,还请迟少爷多关照我的家人,我会时不时回去看望他们,若哪天他们遭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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