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就他把自己当回事。”
姜丛凤轻轻拍她一巴掌,斥责道“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爹”
屈鸣鸣“娘,别说我没提醒你,爹最近真的很不正常。我们学里曹佳楠的爹有段时间就行为有异,下值了不按时归家,修沐了又天天往外面跑,不久后他爹就领回了一个小姑娘,听说才十五六岁,比曹佳楠只大三岁还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姜丛凤瞪她一眼“我送你上女学就是让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正经学问没沾上一星半点,起码规矩礼仪也该懂些吧什么这种地方那种地方,是你们小孩子该说的”
看吧,不仅抓不住重点,还听不进人言,只相信那些她自己愿意相信的,“你就自欺欺人吧,看到时候真出事了有你哭的。”
姜丛凤自信满满“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爹爹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娘亲的事我和他成亲十多年,虽然只有你一个女儿,但你爹爹身边可有过别人父母恩爱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什么你的小脑瓜子里总盼着我和你爹不好似的”
“是是,你们两自然是最好的,情比金坚,恩爱两不疑”语气极为敷衍。
姜丛凤顿觉好笑,正要说她两句,马车居然停下来了。
来人是一位宫装打扮的侍女“见过屈夫人,我们公主在荟萃楼设宴款待各家夫人小姐,见您车架经过,特遣奴婢来邀您赴宴。”
明国风气开放,不仅有官方创办的女学,夫人小姐们外出游玩宴饮也属平常。
姜丛凤虽没甚文名,但她为人热情爽朗,容貌艳丽,又出身镇国将军府。丈夫虽只是个五品小官,但屈文霍貌似潘安,文采出众,又温文尔雅,哪怕如今年已三十,依然是京城有名的翩翩贵公子。
因此她并不因为丈夫官职小就自卑脸红,加之从小时便在贵族圈子里和各家小姐们一起厮混,就算是皇家的公主郡主也都是熟悉的,所以婚后她依然热衷参与各种夫人们的聚会。
眼前这位宫女就是当朝长公主身边的侍女望星,也都是熟人了。
听见邀请,她眼睛一亮,利落跳下马车,旁边几个着劲装紫衣的佩剑侍女忙上前来。
她吩咐女儿的侍女“秋雨白霜,你们护着鸣鸣先回去,我去赴宴。”
想了想又叮嘱女儿“鸣鸣,回去后若见到你爹爹,让他在家等我别出去了。上回你俩不是要吃酥油鲍螺那时家里没有金箔了,装饰差了点你俩就嫌丑下不去口,昨日我专叫人备好了,等这里宴会结束了回家就给你们做。”
“知道了。”
马车里的屈鸣鸣不雅地翻个白眼,见娘亲的垫子更大更软和,就没骨头一般挪过去躺好,鼻端是姜丛凤身上的馨香,顿觉舒服极了,便又闭着眼睛小憩早上天没亮就被娘亲拉出城踏青,这会儿她困得很。
目送马车走了,姜丛凤带着青虹和偃月两个跟在望星后面朝荟萃楼去。
边走边兴致勃勃地问“今儿都来了哪些姐妹”
望星埋头领路轻声道“就是常见的几位夫人,您去了就知道了。”
察觉她不若往日热情,想起长公主速来行事霸道,对下人也严厉,想必又是在她那里受了委屈。见街边有妇人挑着小箩筐卖栀子花,便笑道“我记得望星你不是最喜欢花花草草你看那里有新鲜的栀子,不如夫人我买来送你如何”
望星顿了顿,却是轻轻摇头拒绝了“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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