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的目光屈文霍忙厌恶撇开,姜丛凤顿时又痛又恨。
这时宁远候二夫人却道“孩子说错了话,你大可找上我们做父母的管教,作甚要动手打人果然是姜家人,天生的霸道不讲理,只会动手伤人”
李夫人忙附和“就是,听说姜家父子这回在北疆因为贪功冒进害死了数万无辜将士,可见血脉这东西果真影响后人,以后大家真要离姜家人远一些。”
姜丛凤顿时大怒“你凭什么诬蔑我父兄他们一辈子都在守护边疆保卫明国百姓,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明国对不起百姓的事,仅凭一些流言蜚语,你凭什么乱说”
李夫人瞄了眼坐上含笑冷眼旁观的长公主,嘲讽道“何必自欺欺人,这都是边疆送回朝廷的奏报,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什么流言蜚语。”
“是啊,我们老爷还说,大朝会上商议北疆事宜的时候,以左军邹将军为首的众将士联名上奏,要求皇上下旨惩处姜家呢,皇上当时把这事交给了英亲王殿下联合刑部审理,我看问罪的旨意迟早会下来”
姜丛凤一时浑身发冷,身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狠狠盯着她们“那就等皇上下旨了再来我面前说话如今我姜家门牌依然是镇国将军府,你们诬蔑我父兄,就是诬蔑朝廷大臣,理应治罪”
众人见她双眼血红,神情极为狰狞,吓得低呼一声忙后退几步,永宁侯二夫人鄙夷道“都说武夫粗鲁,没有教养,果然不错。做错事的是你姜家人,要真是清白自去找皇上证明好了,在这里威胁我们作甚,真是不可理喻。”
“众位夫人话里话外都在鄙夷武夫,小女倒是好奇,若叫英亲王殿下、及数十万在北疆保家卫国流血牺牲的武夫们知道后会作何感想”屈鸣鸣带着秋雨白霜走进来,她一双清凌凌的茶色眼眸淡淡看向厅内,语调平静,却仿若惊雷炸响在众人心头,几位夫人顿时脸都白了。
屈鸣鸣又看向长公主,动作标准的福身一礼,起身后道“臣女见长公主殿下看得津津有味不曾制止,想必亦是赞同众位夫人的想法”
她身形偏瘦,柔弱温和,不如母亲与众人正面争锋的刚直,却偏偏两句话就扭转了姜丛凤被压制得一面倒的情势。长公主注视着那双与姜丛凤如出一辙、却淡静沉稳的杏眸,脸上笑意渐渐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