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都特殊。
包拯叹了口气,跟另外三人一起俯首,“臣遵旨”
尽管赵祯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泄露此事,然而越是保密越是保不住,像是有人跟他作对一般,只一夜真假皇子这种事就传遍了整个东京。
开封府的百姓这才知道,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官家竟然冒出来一个儿子,要不是这回包拯包青天带回来一遭遇追杀的母子俩,揭露这才是真正的皇子和皇子亲母,大概这事大家还瞒在鼓里。
展昭出去转了一圈,将这事禀报给了包拯。
包拯脸上没有急色,还意外的露出笑容,“这样才好,有动作才能露出更多马脚。”说着又嘱咐张龙赵虎,“你们二人这几日严密观察那母子二人,看有没有陌生人跟二人解除。”
包拯摸了摸胡须,“至于展护卫我怕那些人的目的是调虎离山,就拜托展护卫寻一些江湖好汉护卫好小皇子。”
展昭得令下去。
另一头,赵祯得知真假皇子一事只一晚上就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他大为恼怒,越发相信这事是个阴谋。
想到包拯递上来的奏章,他耐着性子当不知道此事,将这案子全权交托给包拯。
此时他倒有些庆幸,庆幸赵景不在京中,否则他听到这种消息该有多伤心,想到这里他更加恼怒这群贼人,有什么冲着他来,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赵景还不知道东京的风风雨雨,这会儿为难的待在搭起的草棚下,看着田野间淅淅沥沥的雨。
他万分不好意思的对狄咏说,“二哥,你真没必要陪着我,要是现在走,还能赶上船。”
突如其来的一场雨将赵景留了下来。
雨水溅到狄咏脸上,他伸手一抹,开口,“反正都出来了,回去也得挨教训,我就奉命陪君子多陪你一段时日。何况留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真正的理由是,他此番不仅没有尽到劝阻的责任,还被皇子带着一块跑了,回去是免不了一顿打。他兄长、他娘要知道他抛下皇子一个人回京,那就不只是打他,很有可能打断他的腿,在挨打和断腿之间做选择,他果断选挨打。
赵景并不知道继牵连侯府之后,后续风波还将波及到无辜人身上。
当然,也正是这场风波叫他得了教训,这毕竟不是那个平等的社会,他一个决定很有可能牵连到许多人。
听了狄咏的回答,赵景感动极了,拍着狄咏的肩,“好二哥,这片家园就让我们共同建设。”
狄咏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不过很快又消失,“此番事了,只望四郎允许借画像与我一观。”
这已经是狄咏第二次提出要看赵景为他画的画像,上回被四郎借着吃烧烤的事敷衍过去,见他几番推辞,他十分怀疑是不是四郎把他画得面目丑陋,才不愿给他看。
赵景还是老借口,“不是说了吗还没涂上色,没完成的作品不适合给你看。”
他还想一鸣惊人,素描虽然像,却没有彩油画惊人,等他寻找到颜料,一定要闪瞎这个时代人的眼。
说不定还能借助这奇特的画法,受人崇拜,成为宗师,走上人生巅峰
不对,他已经在人生巅峰的途上了,谁能像他一样,家里还有个皇位等着他继承。
狄咏半信半疑,“等你涂好色,可不能再找理由推延。”
“怎么会哎,雨停了”赵景惊喜地出了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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