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神旸很不开心。
他睡下去之前还心情美好,畅想着苦境环保事业的伟大进程,睡梦中都是一片鸟语花香。可是美梦忽然破碎,有人冲入他的狩宇抢人,还打伤了他的族民,敲碎了他家的灯泡。
在他赶到战场之前,对方就已经溜了,狩宇之主恨得牙痒,也只能从族民们的汇报中拼凑那个闯入者的模样。
白衣、红伞,长得可漂亮,挥舞着两条杀人放火无所不能的凶残水袖
逆神旸恨不能理解杀人放火无所不能的水袖是什么水袖还有别人半夜来敲碎了家里的灯泡,族民却还在关注凶徒的长相,这样不好。
狩宇之主心里怄了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
当时来得及赶到战场的只有精通术法可以乾坤大挪移的皇旸耿日,但他错估了凶徒摧枯拉朽的进攻速度,也错估了两条水袖凶残的攻击范围。所以他刚刚传送到战场,视线中首度映入的事物,便是被连根拔起抡的虎虎生风,迅速向他逼近的一座晶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法师很娇弱的。
比皇旸耿日慢一步的是逆神旸的昔日好友,禁城之主罂粟。然而她身上还有数日前与夸幻之父互殴留下的旧伤,此时的战斗力着实感人,起不到抵御外敌的作用,但至少可以关照一下受伤的精灵同胞比如被一晶塔抽晕过去的羸弱法师。
然后,罂粟就看到了那位入侵者的脸。
精灵七脉之一的禁城一脉,其纯血族人皆有植物的特性。禁城之主本名罂粟,又被称作天织主。昔日里精幽一战,天织主元气大伤,拖着重伤之躯回到自己的王城,随后便重伤而亡。
但天织主有一名女儿名叫琥珀,因为是混血的缘故,呈现出猫儿一般的特征。琥珀天生有用歌声疗愈他人的灵能,为救回母亲,琥珀连唱了千百日夜,直至气空力尽再难支撑。
临死前,琥珀将疗愈他人的灵力传至母亲之身,救回了天织主,自己却回天乏术。
天织主曾也像琥珀那般,千百日不眠不休的歌唱,可琥珀并未醒来,而是变作一堆白骨。因为这段伤心的岁月,让天织主的精神出了些状况,渐渐分不清自己是天织主还是琥珀,更是在精神恍惚之中被夸幻之父所擒。
她化作一块琥珀,维持着最后一点生机。不知在污山尽头等待了多少岁月,直到有一个人来到那里,将她带走。
那人将她捧做掌上明珠,极尽疼宠,就因为她初时生长需要月光映照,便为她改天换地,将居所变成永夜的月之乡。
画中境的夜色,是她此生见过最美的月亮。
“天织主天织主天织主”逆神旸连叫了数声才总算把天织主叫回魂,并对天织主开会开走神这件事表示了十分的不理解。“你想到什么了吗”
“那个人”天织主思考再三,仍是无法确定,“吾不知她是不是吾所认识的那人。”
逆神旸“嗯为何这样说”
“吾曾被夸幻之父所擒,又意识混乱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天织主的眉头越皱越深,半是慨然半是不解,“但吾并非依靠自己的力量脱困,而是受人援手,之后那段日子她对吾十分照顾。”
逆神旸也皱了眉“是人类”
天织主“不是,她是自一幅画中诞生的妖物。”
“嗯。”逆神旸的眉头立刻舒展“你提起此人难道说,闯入狩宇的那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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