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画地为牢让鬼麟代劳,两只麒麟打架每回都搅得整个画中境一片狼藉,而结局永远是鬼麒被鬼麟两蹄子踩在脸上。
被鬼麟踩踏的次数多了,鬼麒渐渐的就安分了不少,渐渐的连对着君姑娘铁头冲撞吼吼吼都忘了,整天鬼鬼祟祟的盯着鬼麟瞧,估计自己还以为没被发现。
君姑娘觉得他可能是被鬼麟踩坏了脑子吧不过想想幽界的普遍智商,这个事儿真不太好说。
总而言之,武力不能让这只傻麒麟屈服的话那就再加一条你这么珍稀一品种,要是不从的话,这辈子都没可能找到一只同族当媳妇了何况还是这么漂亮一只媳妇v。
自古人间多套路,幽界的小麒麟你还太嫩了。
地冥跑来找画师撩闲,为了稳妥起见,当然是要用永夜剧作家的形貌。
他循着这些天邪说偷偷留在画师身上的标记找来,十分意外画师人居然在画中境,更意外的是,他没受到什么拦阻就轻易的进来了当初画师给他留的小门居然还在。
地冥自己也同样精通空间术法,先前未曾留意,如今察觉不对劲,很快便想通了关窍。
对别的人比如琥珀,要进入画师的地盘皆需她赐予的信物。但对于地冥,则是相当于把自己老窝的使用权分了他一半。
打比方的话,前者是给了一把备用钥匙,绝交了可以收回,大不了换一把门锁。而后者则是直接在房产证上添了个名字。
发现画师在房产证上添了他的名字,地冥冥的心情有点复杂
他刚一踏上画中境,映入眼帘的便是画师一边发出愉悦的呵呵呵呵呵,一边双手持鞭噼里啪啦的把一只黑麒麟抽成陀螺。
眼前这画面瞬间就让地冥无比确定她绝对是帝父的亲闺女
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趴伏在她身边的另一只黑麒麟立刻站了起来,对地冥发出威胁的低吼声,两只前蹄跃跃欲试的刨着地,头颅微低,将坚硬的角对准了他。
就算打扮变得不同,作风也变得不同,当那个人将视线投注过来的时候,地冥立刻便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在他家蹭脸蹭了几百年的画卷妖怪。
再说她都出现在画中境了。
永夜剧作家勾起嘴角“眩者此时应该说,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
“”君姑娘其实没想到地冥会突然跑来画中境,先前他让邪说来接触,难道不是自己不好意思来见面的含义吗
她没回答地冥的提问,而是摸着鬼麟的头说到“随随便便闯入别人家,阁下未免太过失礼。”
永夜剧作家却是笑容更深“画师啊你当真记不得地冥了吗”
“吾名十绝,可不是叫画师了呢。”君姑娘靠在乖乖的鬼麟身上,揉着鬼麟柔顺的毛发,摆出打死也不认的态度来。“再说,吾该记得地冥吗”
她其实很明确的表达出一个意思吾什么都记得,但是咱们绝交了,不熟。
永夜剧作家依旧笑眯眯的,完全对她这个态度无动于衷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叹着气“眩者的这副面孔,已经无法吸引你了吗”
“不,我还是很喜欢这张脸的。”正直的颜狗答的非常干脆,“吾只是不喜欢你这个人而已。”
永夜剧作家“”
哼如遭火焚
看到地冥的笑容僵在脸上,君姑娘的心情很美好。可惜地冥分分钟就恢复了过来,哼哼哈哈的一阵怪笑。
“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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