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他妈的痛啊鸑变迦罗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沁出细密冷汗,背后血柱扑簇簇直冒。
君姑娘反手就给他背上扣了个锅啊不是,扣了个琉璃樽。
小小的琉璃樽,却有着大容量,好似某种妖兽魔物一般,牢牢吸住了伤处,大口大口的吸吮起鸑变迦罗的血液来。
另一边,君姑娘则将那支骨翼研究来去,啧啧称叹。
“哦哦,真是有趣的生物现象”
君姑娘扭过头来,两眼闪亮。
“你秃了,也变强了”
鸑变迦罗你他妈才秃了老子秃的只有翅膀
别天真了,飞禽的世界里羽翼才是脸面,秃翅膀比秃头严重多了
地冥要讨保大漠苍鹰,君姑娘才会一直没对鸑变迦罗动手。但她现在动手了,自然是因为大漠苍鹰的元神已经被取出的关系。
地冥带着大漠苍鹰的元神与新壳子回了永夜剧场去组装大漠苍鹰这种脑子拎不清的家伙,才不会让他知晓画中境的存在呢。
几乎是才苏醒的第一瞬间,大漠苍鹰立马扑腾起翅膀一刀向地冥捅过来。
用的还是被老王劈卷刃的那把刀
但他没能碰到地冥半分,而是被血闇之力糊了一脸,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柱子上,扑啦啦撞掉了好多羽毛。
大漠苍鹰咬牙切齿,趴在地上投以愤怒的仇恨注视。
地冥漫步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喔这种反应看来被夺舍寄生的这段日子,你并不是对外界全然无感。”
大漠苍鹰“为吾之族人偿命来皿”
地冥冥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再次踹掉一地毛。
“天真啊对自己的能为毫无自知之明吗这得来不易第二次生命的机会,你若是不想要,眩者可以成全你”
大漠苍鹰“助吾重生,你在打什么主意”
地冥“哈,别试图揣测魔术师的心思,以你之愚蠢啧啧,在眩者的耐性消耗殆尽之前,建议你还是尽快离开吾之视线比较明智。”
大漠苍鹰
形势比人强地冥咱们没完皿
直到那掉着毛的身影彻底消失于永夜剧场,地冥冥才又嗤了声愚蠢的大漠苍鹰,信不信你若是碰到眩者一根指头,下一秒这世上就没大漠苍鹰的存在
唯有末日十七才是最了解画师的人,看不清后果的小雕简直傻得冒泡哼
大漠苍鹰是傻啊,真的傻。
他元神被鸑变迦罗所压制的时候,对外界的感知着实不多,而能感知的有脑子的话就该想到,那是鸑变迦罗刻意为之,但可惜大漠苍鹰没那东西。
他只知地冥诈死是骗局,一路踉跄着、掉着毛,赶往仙脚,将地冥还活着的重要消息告知天迹按照地冥那个以往作风,肯定是要对神毓逍遥不利的嘛
天迹倒是没太意外,地冥的把戏从来都很多,他都习惯了。只是当时刚巧君奉天找他商量谈无欲还有厄祸邪力的事情,也听到了这消息。
君奉天“嗯吾有事需要找地冥确认,谈无欲方面”
神毓逍遥“奉天的拜托,师兄吾责无旁贷啊v”
君奉天“唔”
想到天迹也受邪染而不自知,君奉天其实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不过他很相信玉逍遥,不会因为这点邪力侵扰便出事。
倒是地冥那边
妹妹啊qaq
地冥冥回到昔日的小窝,难免有些缅怀的情绪,怎么说这里也有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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