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连句道别也没有。
血河战役的惨烈超出了奉天逍遥的预想,鬼麒主狡猾多端,要追寻他的踪迹也比预期艰难。君奉天玉逍遥一边寻觅鬼麒主的踪迹,一边追寻名医,不知不觉,一年又一年,而至人间数十载。
最终他们找到了鬼麒主的踪迹,却因急躁冒进,而导致玉箫被鬼麒主所擒。
奉天逍遥赶到的时候,玉箫早已身中鬼麒主不解之招,就连九天玄尊亲赐的丹药也难以回天。
但玉箫没有死。
她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假死状态,身体机能逐渐恢复,但却如失魂的人偶,沉眠不醒。
君奉天继续追踪鬼麒主的下落,而玉逍遥则带着玉箫去找他们不久前寻得的一位医者。那本是为了君妹的天生缺陷而寻,如今却成了玉箫的希望。
那位医者本事确实不小,看到玉箫的状况便得出症结所在。
人若是肉躯损害过甚,便会身死魂离,但玉箫的状况却是在身死前的瞬间被抽离了魂魄。再从离婚后肉躯渐有恢复之像来看,抽魂应非邪佞之用,否则魂识肉躯之间的联系早该断绝,这具肉躯便该彻底死亡才对。
医者推断,对方此举,是为了搏时间,修复这具躯体的时间。
玉箫受鬼麒主不解之招,五脏六腑皆已受创,经络武脉受损,故而玄尊金丹无法过脉,药效无法运行,自然无法修复损伤。
有玄尊金丹为辅,只要修复玉箫的经络武脉便可以用金丹治疗剩下的损伤。
那名医者调笑道“经络武脉吾可再造,但这姑娘身上可是要留疤咯”
玉逍遥正是心头大石落地,也笑道“习武之人气血运转,可不会像寻常人那样容易落疤。”
医者对他施以专业高度的凝视“你很了解医理吗以为有修为傍身就有恃无恐了吗就算是修为再高深之人,一为经络二为武脉,那是你们功体运行之根本,涉及这两者的伤势是不可能完全痊愈不留痕迹的。”
玉逍遥愣了愣,脑中模模糊糊的浮现了些什么,却未能抓住。
后来玉箫顺利康复了,睁眼的第一时间她便有些忧虑的抓住了玉逍遥“吾、吾看见小君了。”
玉逍遥“啊做梦吗”
玉箫“不是你闭嘴听我说皿”
玉箫看见君随心,是在黄泉彼岸。
弥留之际,意识昏沉之间,不知何时魂魄飘荡入彼世,竟见到了本该在仙门卧床不起的君随心。
而后又不知昏沉兜转几浮沉,只觉得有股无形之力将她推离,她听见君随心让她回去。
玉箫不知这梦境是幻是真,只觉得有些不祥。
末日十七又见到画师了。
那么久那么久她都未曾再来,可是在看到她的时候,却突然觉得之前感到漫长的孤单时光其实也很短暂。
画师端详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十七”
不过是短短数年,末日十七已经长得比画师更高了,也长成了与玉逍遥极为肖似的模样。
末日十七怔愣了一会儿,飞快的用手捂住了脸,侧过身去。
十七记得的,画师嫌他长得不好看
君姑娘走过去,有些好奇的端详着长大后的末日十七,噫,都需要抬头看十七了呢。
末日十七默默的退远了些,他听帝父说过,他的血闇之力会影响画师,会让画师生病,所以画师才很久不来的。
君姑娘不理会捂着脸的末日十七,只自顾坐下,抽出一张画纸,好像当年那样又画了一幅画。
这次的画面一如上次一般技艺精湛,只是画中只有末日十七和画师。
君随心笑眯眯的把画递给他“其实我以前说你丑是骗你的。”
不再捂脸的末日十七00
君姑娘又笑眯眯的继续道“我说讨厌你也是骗你的。”
顿时开心起来的末日十七0v0
久别重逢,画师的脾气变得可好啦一整天都没有欺负十七呢v
末日十七太过开心,一时间忘记了帝父说他会让画师生病的事,到了临别才想起来。
末日十七问“你还会再来吗”
他没听见画师的回答。
此回别后,画师再也不曾来过了。
君奉天终于找到了鬼麒主的老窝玄黄岛,却在此时受到仙门遇袭的讯号。
那是仙门最高级别的戒令,东瀛百妖卷内的传说妖物冥霾邪滍进攻云海仙门,仙门急需援助。
玉逍遥来不及对君奉天说出玉箫见到随心的幻觉,也来不及理清之前模糊的思绪,便留下佩剑神谕襄助君奉天,自己赶回云海仙门援助。
在云海仙门混乱的战场中,玉逍遥竟见到了君随心。
本该病重卧床不起的君随心,竟出现在双方交战最危险的界线。
她面上带笑,一如往常,却笑得有些瘆人。
玉逍遥离她太遥远,只勉强读出唇语,依稀似乎在说爹爹可怕我死了咧
电光火石一瞬间,有什么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要告诉奉天
不能忘记
在玉逍遥力竭而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醒来见到奉天,一定要第一时间与他讲
与他讲
讲
讲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