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她发觉什么端倪
不过这位道长倒是深沉的很,所思所想面上未有分毫表现,便是君姑娘也无法从她这副模样分辨出什么,且先按下不提。
莫召奴向云寒抱手微躬“早听梵天与剑子提及太上府云寒道长的护生之举,这一回怕是还要请阁下出力,莫召奴先行谢过了。”
而后他同样躬身,转向君老王“先前示流岛之事承蒙先生襄助”
君老王打断了他“公孙月,那是我闲来无聊帮蝴蝶君一个忙罢了,至于月才子,则是看在解锋镝面子,说到底,示流岛之事,我并未对阁下有任何帮助。”
莫召奴笑道“两位好友皆是因我之故才于示流岛遭难,先生也因此搅入这趟浑水,莫召奴已是满怀愧疚,而示流岛上邪神党羽的计划因此受阻,莫召奴才能得以脱身,这样算来,先生也算是帮了莫召奴了。”
君老王“喔”
莫召奴“先前邪神党羽诱导吾前往示流岛,吾不敌而被擒,身陷囹圄之中,更害的两位好友也因吾遭难,所幸后来示流岛被奇异阵法封印,那法阵中蕴含的力量似对邪神有所克制,吾为人身,这才趁隙脱逃,此回商请先生,另一个目的便是向阁下请教那阵法来历,也许此等异术在对抗八岐邪神一事大有用处。”
“这嘛先生恐怕找错人了。”君老王一脸谦逊,也躬身还礼回去“那阵法术式并非出自我手,当初我并未将此事看的多么严重,是以只让远儿随蝴蝶君同行,岛上种种奇闻吾也是后来得知,关于那道法阵,似乎是另有他人登上示流岛所为。”
莫召奴倒是没纠结这个他人的说法,而是疑惑道“远儿”
君老王“乐寻远。”
莫召奴怔忪了片刻“吾有些好奇,先生坦诚,为何却又藏头盖面于论侠行道”
“这嘛”隔壁老王笑的一脸慈霭“吾与远儿家中长辈有旧,只是早先因义妹之故,甚少外出走动,此回再涉武林,才得知藏晦居发生种种变故,有心照拂故人之后,但那孩子的个性还是不要牵扯出这重关系的好。”
莫召奴一脸了然。
根据莫召奴的说法,要对抗邪神,必须召集更多的可用之人,他已经找剑子梵天谈过,大家关系铁的很,这些人是绝对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可仅仅于此,力量还是不够,聂寒负责了斩龙剑的铸造,可人不能将希望都寄望于一口兵器上毕竟聂寒之前打造的剑都断的差不多了。
莫召奴觉着眼前最要紧的第一目标,是该找出在示流岛释放法阵之人,若真能克制邪力那就太好了,他久离中原,这部分的事情就拜托众人多多留意。
出了心筑情巢的大门,谈无欲向云渡山方向去,君老王向德风古道方向去,云寒道长向太上府方向去,三人各自分开,却又在转了几个圈后,不约而同的于另一处小树林碰了头。
月才子拂尘一甩,哼笑道“看来两位也有所发现。”
君老王扬眉,同样笑道“你我皆因掌握些示流岛情报而生疑,所以吾十分好奇,云寒道长是发现了什么才特来与我们汇合”
太上府的道长还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模样“我心血来潮,中途换路打算去找梵天前辈,遇见你们纯属偶然你们信吗”
谈无欲失笑“你们道门的是不是都这么幽默”
云寒“”
谈无欲收了轻松神色,看了看隔壁老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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