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投入罗网的猎物,君老王乐于表现的善解人意一点儿。
再说眼前这人觉真成了她的血缘之亲,君姑娘便更加乐于花费心思好好欺负一下。
“你之母亲,本是鬼狱王后,天鬼的正妻,被称作弃玉夫人,同时也是君奉天之母,如今的鬼狱女帝魙天下之胞姐。”
人觉手上一顿,继续默默饮酒,并不答话。
“昔年弃玉夫人外出散心,不知在苦境遇到了谁,总之她怀上了人鬼混血的孩子,也就是你,鉴于她之身份,东窗事发之后的事情你可以猜得出。”
人觉还是沉默,在鬼狱的记忆他已经想不起,来到苦境的记忆倒是模糊尚存。如今故事中的人是他母亲,他听来却生不出任何波澜,仿佛是旁人的故事。
他心头所系,如今拜访的目的,说到底只是为了眼前人。
非常君开口,声线艰涩暗哑“你是谁”
君老王眯着眼不答。
非常君再问“吾在玄尊手记上他说你是非常君的兄弟。”
君老王装模作样的抿了口酒“你有想过,九天玄尊为何只带走你一人”
非常君蹙眉不解。
君老王便继续道“九天玄尊的话,我早说过不可尽信,你就当他诓骗与你,至于我的身份,你又何须执着过去十数甲子,你不知我存在,不也一样活得很好,如今又何须自寻烦恼。”
以非常君偏执个性,他怎可能不自寻烦恼
越是要他放下不理,他越是执念难消。
“你是非常君的兄弟。”他执着的念着,“如你所说情况,弃玉夫人因出轨之事落得死罪,想来吾便不会再有个弟弟,那便是兄长”
非常君逐渐理顺了思路。
“你是吾之兄长,应是弃玉夫人与天鬼之子,是鬼狱正统的继承人,为何会出现在苦境”
君老王只笑“是啊,若如你所说,我该在鬼狱舒舒服服的做着太子,怎有可能出现在苦境呢所以那什么兄弟之说,早说了是九天玄尊诓骗与你。”
非常君不乐意了“九天玄尊捏造一个存在却无后续,那不合理。”
君老王摊摊手“也许他早先想要借此做点什么,后来放弃了呢。”
非常君更加不乐意“你刚刚还说九天玄尊只带走一个,分明是承认这种说法的”
君老王“喔那便是我也诓骗与你,谁叫你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非常君扁着嘴不说话,眼珠子几乎要喷火,啪叽一声直接将酒杯捏的粉碎。气鼓鼓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满是不甘,嘴角都拉成冷硬的直线。
可随即,气一卸,那些挣扎与怨恨尽数褪去。
少了护身的怨恨,也少了支撑的执念,这让非常君显得颓然而脆弱,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从被九天玄尊救下,囚禁于陵寝不见天日,而至后来,吾卸下鬼体,争得人觉之位,你以为,跟在九天玄尊身边的吾,便会过的比较好吗”
君老王“”
等会儿
君姑娘有点懵,她什么时候说过让九天玄尊抚养你比较好这种话了吗
有嘛没有啊
所以非常君你为什么字字句句都透着这种意思
“吾很累了。”非常君可怜巴巴,执着的看向隔壁老王的眼,“被玄尊抚养,吾不在因身份而受人欺负,却要始终隐瞒自己人鬼之子的真相,永远被忌惮、被猜疑,说到底,九天玄尊对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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