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姐,出轨人族而生下的污点,鬼族岂能容
越骄子却也不慌,他修炼一魂双体,魂力本就可以相互转移,便是半魂在鬼狱遭到不测,也会转移回越骄子之身补足,反倒少了他出鬼狱的麻烦哩。
他正要出言嘲讽,脸色倏地一变。
永夜剧作家再度抽身而退,此回却不再避让,鬼谛星宿劫一瞬换做神泣剑,反手正面迎上异斩魔弯手中刀刃。
就算神泣剑是由聂寒打造,但对上凡兵也不是那么容易断。
断的是异斩魔弯之刀,兵器损毁,异斩魔弯却借势而为,挡在情况不对抱着头蹲地上的越骄子身前“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昡者对他做了什么,而是他深陷麻烦而不自知,偏选了不利的时机登门挑衅啊。”
地冥轻抚神泣之锋,看向异斩魔弯。
“你对他之忠诚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是与昡者一战壮烈的死去,还是屈辱的低头,却能救你主人性命”
异斩魔弯
地冥低声哼笑,也不听他答案,便自顾走到了墙角,将闭眼捂耳的习烟儿拉了起来。
习烟儿这才松开了捂耳朵的手,睁开了眼,对于发生之事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永夜剧作家温声细语“唉,你的觉君遇到了大麻烦了,需要你帮忙呢习烟儿你可愿意啊”
他弯腰低头,凑在习烟儿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习烟儿便一脸郑重的努力点了点头。
等越骄子恢复过来之后,整个人就有点懵懵的。
我是谁我是越骄子。
我在哪我在永夜剧场。
我来干嘛我来杀地冥。
可是我为什么要来杀地冥
越骄子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又记不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就如同他记得自己是越骄子,可越骄子是谁,他从何而来是何身份,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永夜剧作家悠长一叹“好友啊,你又犯病了。”
越骄子
永夜剧作家推出了习烟儿来“不过是没打招呼就带走了你家的孩儿,至于这样气势汹汹登门喊杀吗以你吾交情,昡者难道会对习烟儿不利”
看着习烟儿确实亲近又熟悉,不过
越骄子一脸懵逼“我家的孩儿”
永夜剧作家笑眯眯“是啊,你的孩儿,你生的。”
越骄子
我、我生的0口0
异斩魔弯
哦草,你们玩心眼的都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