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王老板风度翩翩的抽出一柄新兵,“聂寒前辈刚刚帮我做好的,看着不错呢。”
玉逍遥脸皮抽了抽,他多少听到了一些隔壁老王和神铸聂寒的恩怨,小声问“你断了人家那么多剑,他还肯为你铸剑这么大度的吗”
王老板啧啧摇头“这不是大度不大度的事,你想啊,他的剑落在别人手上反正也要被我断,还不如放在我手上,只有在我手上的剑才能保住他神铸的脸面呀。”
玉逍遥“”
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过听起来好他妈有道理。
玉逍遥对王老板好奇很久了,其实一直也想试试他的本事,就是一直没那机会,现在总算有了。
直到后来练习的时候玉逍遥拎着自己的剑对上王老板的剑,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王老板的爱好是啥来着爱断人家的剑,尤其是聂寒造的剑
玉逍遥的剑也是聂寒前辈打的呀qaq
八剑练习,但是皇儒尊驾不用剑。
没关系,九天玄尊用啊。
九天玄尊没忘记自己只是亲爹的复制体,功体能有个六七成算是不错了,八剑当得,强怼八岐那就差了点,他叫来皇儒老伙计嘀嘀咕咕,把真正的打算合盘托付,最终的杀手锏不是玄尊自己,而是皇儒无上与娇滴滴的仙门大小姐。
皇儒无上被他的真正计划惊了个倒仰,看着君随心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长。
玄尊老伙计你到底知不知道给闺女养成了什么样
九天玄尊从自己窝里转出来,打算去磨合八剑,转了个拐角就看见地冥跟个地缚灵一样在那蹲守着,给他生生吓一跳。
低着头垂着眼的疯崽子拦住去路“帝父。”
四下里没外人,九天玄尊没给他好脸“殉道之眼可勘破幻象,看穿本质,你应该知道吾不是你之帝父。”
地冥没抬头,幽幽清冽的紫色眼瞳愈发邪性,长长的睫毛不安分的轻颤着。
九天玄尊没理他,抬脚就走,走出了好一段距离,突然听见那疯崽子说了话。
他语调缓慢,带着点恍惚的说“但您是随心的父亲啊。”
九天玄尊一号停下脚步,回头,有些不解,带着点探索的好奇心,人之常情。
地冥站在原地,抬起头来看他,语气轻柔、缱绻、满是孺慕。
“您是她的父亲,我还是要叫您帝父的,其它的不重要了。”
不是同一个人吗有什么样的区别吗
重要吗
她所喜爱的,就是了,非她所喜,什么都不是。何况不管哪一个帝父,其实也流着一样的血,有着同样一部分回忆,有些事是他亲自做的,非他亲自做的,认真区别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选择的,也是他的选择,她想要的,他给就是了。
不过是取舍,最简单的事情,也是帝父一直教导他的。选择、取舍、计算,就像帝父曾问过的一个问题,巨石将落,救一人,还是救众人。
帝父的教导让末日十七答的不假思索,可是心底一抹迟疑与不愿总来回将他撕扯。任何事都是如此,包括血闇计划,他因帝父的教导给出正确的选择,却无法彻底抛下心底的私念。
他从来都不够坚定,只因那是帝父给他的任务,所以必须要执行。
可他其实做不好的,他只是作为执行者被培养,可以推波助澜,可以完善细节,可以执行需要执行的一切,但他不擅掌舵,不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