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丧丧“你有。”
乐寻远“没有”
丧丧“你有的。”
乐寻远“”
凸艹皿艹
乐寻远觉得自己心律不齐血压升高,决定眼不见心不烦,结果邃无端颠颠的凑过来,特别真诚特别傻的跟他说“你跟我想的很不一样,谢谢你关心我。”
乐寻远“”
我没有
乐寻远太难了,他觉得论侠行道有一个邃无端已经很要命了,再来一个丧丧简直不给活路
这人着实太丧,以至于论侠行道都叫他丧丧,他自己也总是面无表情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别人怎么叫他,他就怎么应。
鉴于他这个聊天聊死的本事,整个论侠行道除了邃无端之外就只有斩获意外的跟他相处的不错。
丧丧虽然很丧,但却有几分诡异的本事。他可通晓动物的语言,也能读心。
前者倒是没什么,但后者则是让大多数人都感到忌惮了,所以他在论侠行道也算不上人缘好,其中乐寻远就是跟他相性度为负的那种,自从知道这货能读心,整天绕着他走。
但是丧丧似乎对乐寻远很有兴趣每天神出鬼没的尾随他,后面经常还缀着让乐寻远头大的邃无端和斩获哥俩。
在乐寻远被逼疯之前,王老板终于回来了。
这简直是乐寻远叫义父叫的最心甘情愿的一次了,叫的好像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似的。
王老板一身风光霁月坐在椅子里喝茶水听汇报,丧丧就大老远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看着。
在论侠行道他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位圣君的事情,此处备注乃是心音,整个论侠行道的人对这位神秘的王老板都抱有十分诡异的崇拜和狂热。
以及
这位王老板的心音很奇怪。
像是无尽的深渊,有数不清的、听不真切的窃窃私语。
然后邃无端拉着他走向那个人,一道声音便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听见他心里的声音。
儿砸
面无表情的青年有点懵逼的被拉到了王老板面前,眨了眨眼睛。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