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垂怜。
“滚出去”
是锋利又雪亮的锐器,从心口剜下片片血肉,永无止境。
十七不怕痛的。
十七不会痛。
可是眼中渐趋迷蒙,软弱的水珠不断聚拢。
会被帝父厌弃的
“从我的滚出去”
幻境破碎,周围的布置逐渐清晰,是半完成的展示间,独属于永夜剧作家一人。
“真有趣。”灵幽帝君伸手按在他胸口,“咒印加身这许久,都未转化完成吗有一股力量在与咒印抗衡,不断吞噬被咒印转变的血肉,再创造出新的来填补是血闇之力的效果吗”
永夜剧作家恶狠狠的盯着她,用最大的敌意与杀意注视。
“帝君,从不可能的绝境中脱身,那可是魔术师的拿手好戏。”
血闇之力瞬时躁动,一息之内便猛增到危险的临界值,随后便是让整个君临城也随之震动的惊天一爆。
“帝君”
玉箫身为鬼身,能够第一时间赶到事发之处。
在灵幽帝君半完成的新收藏室内,遍地都是余温未退的血迹,爆炸的痕迹从中央的展台扩延到四面八方,就连丈余高的穹顶都迸溅了鲜红的痕迹。
灵幽帝君站在展台前,无影无形的一股邪力像是一层水膜阻隔在身前,那让血闇自爆的威力对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倒是因为她的存在,在身后留下一道笔直的,未被血迹沾染的道路。
玉箫第一次见帝君笑的如此开怀,也是第一次见她笑的如此让人毛骨悚然。
“玉箫啊,我开始有点喜欢变数的存在了。”
她平展双臂,像是展示一般,在这猩红的房间内转了一圈。
“这是多么富有美感的艺术,点睛之笔,比我构思的效果还要更好。”
玉箫低下头,不多言,不多看。
永夜无法继续为帝君完成任务,带回众天邪王的任务是她的了。
因为永夜剧作家的自爆,北洲帝君在一段时间内情绪都维持在一种极度高涨的状态中,而这种情绪在一条消息到来时达到顶峰。
嗜血族的冰爵褆摩来见,恶狠狠又得意洋洋的跟她打小报告。
“帝君,永夜剧作家真实身份是玄黄三乘中的地冥,他欺骗了您,潜藏在您身边别有居心,请让褆摩为您除掉这个叛徒”
“在北洲之地,没有人能欺骗我。”灵幽帝君笑眯眯的对褆摩勾手指,让他走上前来,勾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告诉我,是谁给了你这个消息v”
西蒙抿了口红酒无奈的看着同族的小傻子。
被人利用倒是不打紧,引起帝君的注意那就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