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为什么这种极致的邪恶力量会出现在暗之沼,根本不知道今日的劫果出自何因。
灰雾蜿蜒攀爬,将他围困在方寸之地,环顾窥伺。
嗜血的邪物在等待着血肉的哺喂,等待着无形无影的细丝刮过血肉筋骨,洒下温热的新血与鲜肉,一拥而上,贪婪吞食。
造孽的心态有点崩。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作为活饵,被未知的邪恶存在分食。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造孽在始主的众多分化中战斗力不是很高,更多是承担布局者的角色,真要刚正面的话
至少眼前这个局面他是刚不动的。
虽然根本无法想象这种邪恶的力量会为人所驱使,但锁身的视线却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可能,甚至可以说是惊疑不定。
“是谁到底是谁”
他向四面八方挥出数掌,未能伤及灰雾分毫,只将暗之沼的布置击的七零八落。
造孽很清楚自己现在看上去是什么样子像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可他毫无办法。
他感觉到那道视线中的戏谑与恶意,内心翻腾着耻辱的恨火,还有愈发滋长的,不愿承认的恐惧与惶然。
地面只散落着雪白的骨,没有血迹,很干净。
连痕迹都没有留下,自己的一部分就这样被未知的存在吞噬,这给造孽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他做着困兽之斗,做着无用之功,虚耗气力,却搏不到任何一线生机。
他仿佛看见了一双邪恶至极的眼睛,藏匿在重重灰雾之中。
不,不是一双,是无数双。四面八方,无处不在,贪婪又嗜血地盯着他。
造孽知道这具躯壳已经用不成了。
手、臂、脚、腿,都已经被锋利的丝线切割了无数次,就连身躯也被削去了大半血肉,露出挂着血丝的森森白骨。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声。
是想要放一点狠话的,比如说,如果不是分化,而是完整的始主,他未必会输。
但他的脖颈早就被切开了,灰蒙蒙的雾气从伤口钻进去,从喉咙啃噬至五脏六腑。
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一堆干干净净的白骨。
饱食的灰雾扭动着,匍匐在地面恭迎它的主宰。
绮梦踏着灰雾让出的道路走过来,精致的鞋子踩在了造孽怪异的头骨上,缓缓地,将那颗头骨碾成粉末。
“凭你,也敢觊觎我的人”
在她左臂上,盘踞着一团晶体状的黑色物质,却又有着液体般的特性,攀在她小臂上,透露出微微的谄媚与讨好。
绮梦无情的甩手“刚吃过恶心的东西,离我远点。”
邪兵卫委屈屈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