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从名字开始好了,你就别陈医生陈医生的喊来喊去了,叫我晨儿或者小晨都行。”陈晨一脸笑意,“我还是叫你慕秋,既然要做朋友就不该这么生分的,不是吗”
莫北桥颔首,开口道,“陈晨。”
陈晨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不过也无妨,太容易了就不好玩了,时间还很长,她就不信从这人嘴里听不到一声她想要听的。
“慕秋是京城人吧,我怎么听着口音不大像。”陈晨寒暄着开口道,她知道该怎么应对像莫北桥这种戒备心极重的人。
用最平常的对话切入,既然从中获得她想要的信息,又不会被怀疑。
“嗯。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了法国。”莫北桥对这种话题倒不反感,回答的很利索。
“法国吗那你一定知道autu吧。”陈晨语气颇为遗憾,“她前段时间才在巴黎开过画展,真可惜我没有机会去看。”
“知道。她的画展我去过。”莫北桥眼底微微闪烁,她倒没有想到在这里都能听到自己的名字,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你喜欢她的画”
“在法国可真好我啊,从她那副生命开始就喜欢她了,她每一副画我都有留意的,要不是那会儿工作太忙,我肯定要去法国看她的画展的。”陈晨挑眉,看来是找对话题了。
她眼珠一转,端的是一副好奇的模样,“慕秋,你见过autu本人没有,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觉得呢”莫北桥反问,如果她说的话都是真的,那应该不难猜出她的性别的,毕竟男人跟女人的腕力还是有些差别的。
“我猜她是女人,还会是个年轻的女人。”陈晨完全不怕莫北桥的试探,她是真的喜欢autu的画,“她表达出来的情感炙热又矛盾,那是年轻人才会拥有的感情不是吗”她在莫北桥考究的眼神中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她的生命是十年之前的作品了,按时间来推断她不年轻了。”莫北桥翘着脚,双手相扣搭在膝盖上,眉眼舒展,“陈晨,你的猜测似乎不太准。”
陈晨看了看莫北桥的神色,嘴角翘了起来,“那我可不管,反正我就觉得她是个年轻女人”起身走到莫北桥身边直接坐了下去,“慕秋,你就说我猜对没有,你肯定知道的”
眼下的时机已到,她必须打铁趁热,在这人松懈的时候,撬开她的壳,哪怕只有一道缝都是好的。
莫北桥低头瞥了眼两人之间还留着一个人的空位,这个距离倒也不难接受,开口道,“猜对了。”
陈晨却发出了一声叹息,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莫北桥听到。
她扭头看着陈晨,见她一脸懊恼,不由开口问道,“怎么,猜对了还不好”
“也不是不好,就是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莫北桥淡淡道,桃花眼里像是藏着一个漩涡,目光沉沉,视线落在了陈晨脸上。
“早知道我能猜对,我刚开始就该问慕秋要个奖励的。”陈晨捏了捏手指,稳住心神,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一样。
“你想要什么”莫北桥收回视线,缓缓闭上了眼睛,语气平和,“送你一副画”
在她眼里只要是有所图谋的人都不足为惧,这样的人满身欲望最是好控制,怕就是怕没有欲望的人。
“画autu的”陈晨听到莫北桥从喉间发出的轻哼声,知道她这是说对了。一脸惊讶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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