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刚是谁在调情。
“您说的是,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就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肖律强笑着坐在了莫北桥对面,很快就有人拿了电脑和几份文件交到他手上了。
他打开电脑按照惯例核对了一下基本的信息,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乔小姐,今晚您是为什么出现在案发地”
“吃饭。”
“那您跟宋尤认识吗,平时有过接触吗”肖律强翻了一下手上的文件,紧皱的眉心松了松,这宋尤是个混混,本来就有前科,要是这位真想整治一番也不算什么难事。
“宋尤是谁那个大块头”莫北桥依旧一脸冷漠,这么磨磨唧唧的要问到什么时候。
肖律强被噎了一下,“是他。那这么说今天这件事纯属意外”
莫北桥冷笑了一声,目光锐利直射肖律强,“难道你以为我是赶着送上去给他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肖律强被盯得喉头发紧,冷汗直冒,完全不敢再问下去了。
“行了。还有什么一起问了吧,我还赶着去医院。”莫北桥的衣角被简时秋轻轻拽了一下,这才收回了目光,意有所指道。
肖律强看这架势,心里更慌了,他看了眼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嘴角抽了一下。如果说不认识又没有仇的话,这打的也太惨了点吧。
他将那张诊断书提到莫北桥面前,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他伤的还挺严重的”
莫北桥瞥了眼,忍不住啧了一声,“白长那么大个个。”
周围的气氛立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瞧瞧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莫北桥丝毫没有在意,端的是一派从容的样子,“我记得有正当防卫那么一说的,是他意图猥亵动手在先,我出手也完全是正当防卫罢了,这点我想老板就可以作证,你们先前的笔录难道是做假的”
一旁的老板在接收到莫北桥若有若无的目光以后,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至于他伤成这样,也不能怪我,是他不经打。倒是我这么娇弱的一个女子,被他砸上这么一下,估计没个把月是好不了的。”莫北桥垂下眼眸,遮住了锐利的目光。
话音刚落,气氛立马变得诡异起来。
肖律强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把人打成这样,叫娇弱
角落的民警们站的远看不真切,此时更是被莫北桥的一番作为所迷惑,全然忘记了人刚进来时候的气场了。纷纷点头,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了。就是,那个男人他们都看过了三大五粗的,这位乔小姐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那一挂,的确是忒不经打了。
简时秋更是心乱如麻,一脸紧张的看向莫北桥的那只手。
莫北桥似有所察,握住了简时秋的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抠了一下她的掌心,引得她抬头望了过来。
她对着简时秋展颜一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薄唇无声张合,我没事。
“肖局长,我是一个画家,你该知道手对于一个画家有多么重要。”莫北桥转过头去,神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语气淡淡,“如今我被伤了右手,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如果不幸留下了后遗症,这个后果又该谁来承担”
短短的几句话直接让肖律强在脑袋里转了十七八个弯,能让几大家族一起维护的人,本来就不容小觑。如果这位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她绝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画两幅画就自称为画家的人,要是真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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