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快。
莫北桥恍若未察,动了动腿调整坐姿,领口敞得便更大了,简时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就瞧见了白雪中那抹樱色。她垂着身侧的手指陡然蜷缩,不自在的偏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姐姐,你来啦。”莫北桥听着动静,抬头望向简时秋,眉眼弯弯。
“嗯。”简时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在心头翻滚的燥意,“电脑放一放,我先帮你吹头发。”
莫北桥瞥见她红通通的耳尖,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梢,随手把电脑搁在一旁,低头将浴袍的领口重新整理了一遍。
“姐姐,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简时秋才拿着吹风机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这样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心头猛地一跳,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片雪色。
“姐姐”
“嗯,来了,你转过去,我帮你先把头发擦一擦。”简时秋咬了下下唇。
莫北桥依言转过身,背对着简时秋,腰杆挺得笔直。
“我没帮人吹过头发,要是不小心弄痛了你,你就说。”简时秋细细的擦着她长发上多余的水珠,动作轻柔。
莫北桥往后一倒,靠在简时秋身上,仰头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没关系,姐姐你随便来,我不怕疼的。”
简时秋对上莫北桥的眼神,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有些恍惚,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莫北桥刚刚说的那句话,一阵电流感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着胸口。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莫北桥暗暗一笑,她是故意的,她的姐姐当真是可爱的不行。
简时秋骤然回神,一低头又被眼前的景色给炸了一遍,眸底墨色翻腾。
从她这个角度直直看下去,能清楚的看到那圆润诱人的线条,还有紧致的腰身。
“没,没事。坐好点。”简时秋慌忙移开视线,拍了一下莫北桥的肩,指尖用力抠住掌心。
“哦。”
简时秋深吸了口气,打开吹风机的柔风档,帮着她慢慢地吹着,目光却是没有放在莫北桥身上,只觉得要是再看下去,她又该去冲个冷水澡了。
简时秋越是想静心,心就越乱,指尖都跟着颤了起来。
不行,往后绝对不能再让这人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她抿唇,不经意间瞥见莫北桥眉骨上的那条疤,心里那点让人面红耳赤的念头一下子荡然无存,随即一阵刺痛涌上心头。
“朵朵。”简时秋见莫北桥的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索性关了吹风机,在她身边坐下,语气轻柔,“疼吗”
简时秋的手被吹风机吹得有些烫,抬手摸了摸那道疤,莫北桥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活像只猫儿一般,“不疼了。”
“怎么弄的”简时秋拧眉道,她记得胡小蝶说这人跟她最后一次见面还没有这道疤,那多半就是被她所谓的家人接回去才有的。
那些所谓的大家族,关系复杂,盘根错节,能存下来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这人又是半路被接回去的,少不得被人欺负去了。想来她那所谓的爷爷也没有多护着她,不然这疤从哪来。
思及至此,简时秋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若真是这样,那个家她是不想再让这人回的,她也不是养不起这人。
这个想法刚冒出,她就懵住了,像是沸腾的水哽在心口,烫的发慌。
她下意识地朝莫北桥看去,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详来。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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