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外套脱了去,动作很慢,像是要给莫北桥机会来拦着她一般。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她原意就是要逗逗这人,好让她乖乖听话。
不然照着这人这般胡闹下去,她的手还怎么好的了。她很清楚,右手对于一个画家的重要性。
再者嘛,她是喜欢这人的,这件衣服很明显是这人用了心准备的,她又怎会不欢喜。
莫北桥见状一把抱住简时秋,很用力,生怕她会跑掉一般,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呼吸有些急,不吭声,也不敢看简时秋。是满心的羞怯和惶恐,羞的是她没有想到简时秋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她的小心思,恐的又是怕这些小心思会让简时秋不喜,毕竟她们还没在一起。
简时秋也不说话,站在那儿垂着手,任莫北桥抱着。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忍着没有去回抱。
她知道自己一旦抱了她,就又会忍不住地让步了,这人软绵绵的样子着实让她硬不起心肠来。
当真是对着她的软肋戳了一下又一下,她得忍。
半晌后,莫北桥终是开口了,弱弱地喊道,“姐姐。”
“嗯”
“我这样你会讨厌吗”莫北桥对简时秋一直都是如此,小心翼翼的接近,小心翼翼的讨好。
简时秋轻叹了一声,又是这样。
既无奈又心疼,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怕她会讨厌她。难道是她表现得不够明显,才让她这样胆小。
“讨厌。”
话一说完,简时秋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只手很明显的僵了一下,力道也随之慢慢变弱了。
“我讨厌的是你对自己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我跟你说什么你总是不当回事。”她叹了口气,抬手抱住了莫北桥,低声道。
“我没有。”莫北桥闷声道,她只是习惯了,对于她来说简时秋是最重要,最珍贵的,别的她都不在乎包括她自己,她只要简时秋好好的就行了。
“你的手是因为我受伤的,要是没有养好落下了病根,我会内疚一辈子。”简时秋知道是这人还是没有听进去的,就只能换个方式来说了,她摸了摸莫北桥的长发,轻叹道,“这不是你一句你没有关系,我就能不在意的事。”
“朵朵,你该明白我的意思的。还是你觉得我就算带着内疚过一辈子也没有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她反手握住莫北桥的手,欲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拉开,只觉得这样抱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先服软。
莫北桥手上用力死活不肯松开,偏要抱着她,头顶在她肩上又蹭了蹭,简时秋亦不敢太用力,怕不小心伤到她。
“姐姐,我错了。”莫北桥轻声道,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要是再犯呢”简时秋不依不饶地逼问着,这次她不能心软让这人再含糊带过,只有这人自己明白了,她今天的这番话才算真的有用了。
“我会改的,以后也不会再犯了。我不想你内疚。”莫北桥松手从简时秋怀里退了出来,低着头,俨然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
她说的是真的,她知道简时秋这是在为她着想,是在关心她,她该开心的;她也不想让简时秋因为自己缘故内疚一辈子。
一辈子这个词听着是有些夸张了,莫北桥想简时秋可能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即使简时秋昨晚吻了她,但那也是在她有意撩拨之下才有的事,对于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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