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雪松的信息素感知起来是冰凉的,但是一接触到他,就像是冰块化成了水,在他的血液里与他的信息素结合,温和地抚平了燥热。
感觉过于强烈,时汲有点战栗,陆见烨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时汲本来以为他衣服上叮叮咚咚的饰品会很硌人,但却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只穿着柔软雪白的衬衣。
更衣间很小,他蜷在软椅上,陆见烨则是单膝跪在软椅上。一个临时标记结束,但时汲却更加晕乎乎醉醺醺了,之前不清醒是因为难受,现在却是因为太舒服了。
他刚刚待在水族箱里,浑身都是湿的,但他觉得很快衣服都要被自己的体温烘干了。
陆见烨松开他的后颈,低眸看他“老师。”
他前襟在刚刚抱时汲的时候沾湿了,领口的扣子也松开了,露出了形状好看的锁骨。少年的长发也有点凌乱了,发梢滴着水。
时汲莫名觉得他才是“秀色可餐”。
“别不要这么叫,”时汲耳朵发烧。
陆见烨“为什么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合适。”
他目光向下,“老师你”
这个小崽子
“不要说”时汲耳垂几乎滴血,他想退,但是陆见烨按住了他的脚踝。
青年的脚踝纤细秀美,在黑色长裤和黑色短袜间露出一截,一只手就能牢牢锁住。
“没关系,我也是。”陆见烨凑近了他,二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江梵说要临时标记三次呢。那我们来互帮互助吧”
他就像餍足的猫一样,语气比平常软了几倍,“互帮互助”四个字被咬得又轻又旖旎。但时汲却更受不了了。
陆见烨淡金色的发尾扫在时汲的锁骨上,有点痒。灯光自上而下地照着,笼罩出一片阴影。
“我”时汲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子里成了一锅浆糊。他想到了一个借口,非常幼稚,但也管不了了,“我我没洗澡。会弄脏手。”
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时汲快被自己给尬哭了。
“没关系。”陆见烨说,“我带了东西,不会弄脏的。”
他从地上拎起自己的外衣,从口袋里拿出小盒子。
时汲简直目瞪口呆,睁大眼睛,“你怎么还带了这这个东西”
陆见烨眨了眨眼,没好意思把原委说出来。他的睫毛也有点濡湿了,浅色的、金灿灿的,眼中浓得像是融化的金色蜜糖。
他专注地看着时汲,时汲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视线过于炙热也过于虔诚,滚烫到时汲几乎有些害怕。
他是帝国的皇储,他手持权杖眉目冷漠的图像不知道令多少人为之哭泣呐喊。将来他会登上皇位,会有更多的人为他疯狂、为他心驰摇动,匍匐在他脚下。鲜花和荣誉,鲜血和战功,都是他光环的点缀。
但是他现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时汲。
时汲突然从这个眼神里明白了很多东西,从前也有很多爱他的人用这样的视线看过他,但他通通略去了。
在此刻他想起了那些眼神,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这个金发少年一样,让他心跳加速。
他想起了陆见烨在宣誓时说的那句话“我因你而举起权杖”。
原来他并没有念错字句啊。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一切都变得煽情又缱绻。
一切细微的知觉都被放大,连心跳声似乎都充斥了整个空间。
时汲脑子里晕乎乎的,心想本能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东西。
平时看了完全没什么,但是现在,他快要被陆见烨的美颜给暴击得昏过去了。
“老师”陆见烨的声音像是在撒娇,“我们来互帮互助,好不好”
时汲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进退两难。
“”像是有无形的绳索缠绕住了他的手,时汲推不动陆见烨了,只咬牙说,“不行。”
陆见烨拉着他的手,从他手心蹭过去,慢吞吞地最后十指相扣。
他说,“好不好”
“”
“”
陆见烨见他不回答,直接拆包装上手了,“我保证,不脏。”
那玩意儿有点凉,时汲哆嗦了一下。
他屈服给自己的内心了,他捂住眼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