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不准去待会儿有转学生过来,你中途逃课像什么样子不丢我们班的脸班长,去把门给关起来”
班长是个应声虫,无比迅猛地就把前门锁了,后门也被人砰地在时汲眼前被关上。
转学生
时汲回忆了一下,他逃课太多,真不记得以前没有有发生过这件事了。
不过转学生也不关他什么事,他很闲适地说“再吵下去,马上就下课了。”
李文喝道“我今天就是不上课也要收拾住你你给我上台来。”
她眼神沉沉,“我数三下,三”
那些睡觉的同学也被推醒了,纷纷看着好戏。
在同学眼中,时汲今天是非常反常的。往常他一句话都不会说,就是木着脸听训,更不会顶嘴。
像他这样的人也少见,明明外形条件那么好,但硬是一个朋友都不交,相当孤僻和阴郁,仿佛一个独立的隐形人。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在学校里流传开的时候,一开始有人想给他解围,后来也渐渐都不搭理他了。
毕竟,热脸贴冷屁股有什么意思人家又不领情。
那个郭文康又收买了李老师,在这种排挤之下,学生们就是想当善人也要掂量一下。
时汲把他们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眼底。
他想起了一件事。他在高中毕业之后接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那个咨询师告诉他,他可以多尝试结交朋友、多和别人接触,恢复以前正常的社交网络。在高中之前,他的性格远没有这么乖僻,因为各种事堆积在一起发生,他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走进了死胡同里。
而在咨询师的建议和帮助下,他才逐渐恢复到正常的性格。他交了很多朋友,有很多人脉,乍看之下好像所有人都愿意帮他,所有人都喜欢他。
只是偶尔偶尔他会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么为什么那两年里没人帮他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围聚在他身边的
那两年就像他人生里一个奇怪的断层,一个黑洞,吸掉了所有光和热,两端却都是正常甚至光明灿烂的长线。他曾经无数次试图把这条断线连接起来,却都跨不过这个不见底的黑洞。
而此刻看到梦境中的这些细节时,时汲忽然意识到,可能是他自己略掉了那些潜在的“帮助”。
如果让现在的他来面对完全相同的开局,他能很轻松地走出泥潭。
这些思绪只飞快地在时汲脑海里转了几秒,台上李文才数到“二”。
“二”
“别数了,我上来了。”时汲说,迈步走上讲台,“老师喊我做什么”
李文本欲再发怒,却对上了少年人含笑的桃花眼。
然而,怎么看都有股不怀好意的味道。
时汲比她高,竟有点俯视的感觉。
她本来是叫时汲上来训话的,被这一打岔问“喊他干嘛”,居然语塞了。
“老师不说,我就当您喊我求援的了。”时汲捡了根粉笔,面相黑板上的题目,“我决定做件好事,给你把这题目解出来。”
求援解题目
李文刹那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气梗,冷笑道“就你考的那个分数时汲,你想装能不能找点擅长的做出这种好笑的事,我看你去写笑话倒是很可以。”
班上因为这句话而出现了一些骚动,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盯着黑板。
时汲的成绩他们也知道,高一上了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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