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便是你们不来,我们也能跳完整支芙蓉阙下。”
“长得不如何,跳得也不如何,说白了就是跟着咱们来神京城沾光的。不要脸的,凭白给了好些银钱。”
说话之人是袖舞回的领舞与她的拥护者,诗棠气得红了脸“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若没他们,你们指不定已登上西方极乐了”
领舞者又是一声笑“连咒人死都说得这般扭捏,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名门大小姐”
不多时,神京城开市的钟声敲响,萧满与莫钧天仍是不见踪影。秦姐不理会诗棠,同袖舞回众人说起改舞的事。
诗棠看着她们的身影,恨不得甩手就走。
可倏然之间,巨响声从城北接连不断传来。
咚
咚
咚
来自名花倾国所在的方位,连带城南的路面都跟着震颤。花车上摔倒了不少人,响起一片骂爹骂娘的声音。
咚
咚
咚
声音还在继续,诗棠捏着手腕间的佛珠,生出一股不详预感。
昨日晏无书单独找过她一次。
彼时她在驿馆庭院中闲逛,晏无书招呼都不打,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对她道“小姑娘,可否请你将不闻钟借出。”
诗棠尚且吃惊于他的现身,又听得晏无书补充“当然,不一定会用到。”
“那是萧满他们任务要求找到的东西,你要拿去干什么”诗棠不解问。
晏无书“用它来提升一件法器的品阶。”
“那不闻钟不就没了”诗棠瞪大眼。
“不一定会用上。”晏无书笑道,顿了顿,又说“和摧毁儋耳有关。”
诗棠清楚儋耳的作用,闻言略作踌躇,问“可我借给了你,萧满他们的任务又如何算”
“我是他们的师长,他们这回任务通过与否,我有决定权。”晏无书轻拂衣袖,说得肯定。
“真的”诗棠仍是怀疑。
“真的。”晏无书道。
诗棠眼珠子一转,想了想,说“那你发誓,如果不闻钟真被用了,你不许判定他们任务失败,不仅如此,还要给他们一个好评价。”
“好,我发誓。”晏无书点头。
修行者极其重诺,对天发誓,若有违背,必遭天罚。诗棠见他如此,折身往那棵海棠花下走
“行吧,我把西江月的信物拿给你。”
“不用拿给我。”晏无书却是摇头,“当你觉得需要的时候,拿给萧满。”
盈满庭院的夜桂香犹在鼻间,诗棠心道他们砸了那么多下都没停,想必是需要用到不闻钟,当下不做多想,提着裙角来到花车边缘,直接翻出去。
她身后立时响起一声怒骂“外人,果然是外人”
诗棠才不管袖舞回的人如何说,可落地时不小心踉跄了一步,眼见着就要摔下去,幸亏路旁有人出手相助,伸手扶了她一把。
“小姑娘,就算有急事,也别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出手之人赫然是沈倦,他笑着对诗棠说道。
“谢”诗棠退后一步、抬头道谢,待看清这人面容,微微一怔。是那晚先她一步买下鹿角面具的人,这人生得极好看,桃花眼弯成扇,含满笑意,让她一时间难寻词藻形容。
但这不是诗棠愣住的主要原因,她与萧满等人相处已有几日,多多少少学会了如何分辨出修行者与普通人。眼前这人,极有可能是个修行者,虽着黑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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