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丫上。
乌鸦朝叶止歪了歪头,叶止则回了它一个微笑。
顺应叶止的要求,乌鸦用了中文,并且从头唱起,“玫瑰为何开得这么娇艳
我浇了我的血,美丽的女仆回答道。
为主人献上忠诚,给予我的血,给予我的肉,给予我的灵魂,给予我一切的一切。
谁看见女仆的死去
是我,高大的男仆说。
我亲临现场,见证了法阵的失败,以及
恋人的死亡。
谁该为此负责
谁知道呢。
神秘的古堡主人迷人的大小姐想要毁掉一切的大少爷不声不响的二少爷忠诚的管家沉默的男仆脚踏两只船的女仆”
法式唱腔的中文歌,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在歌词让人细思恐极的情况下。
随着拖长了调子的尾音落下,乌鸦拍了拍翅膀,金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叶止,“回答我,谁该为此负责”
乌鸦的声音逐渐变得尖利又难听,“回答我”
“谁是凶手”
歌词当中对于凶手的指向性非常明显,然而被紧盯着的叶止,给予乌鸦的回答却是,“我觉得是管家。”
“为什么”
叶止带着理所当然的态度,直接表示,“因为他看着像幕后大boss。”
乌鸦“”你的智商,让我很为难。
树梢上的乌鸦翅膀动了动,一个比它身躯还大的金属锤子,被乌鸦不知从何处拿了出来。
随着乌鸦挥动翅膀,带着破空声的锤子朝叶止砸去。
叶止身子往下一蹲,完美闪避。
叶止“嘿嘿。”
打地鼠这游戏,他熟。
只能攻击一次动作还没叶止快的乌鸦“”
乌鸦恨恨的挥了挥翅膀,收起锤子的它振翅而飞,准备飞回树梢,结果被比它快的叶止抓住翅膀。
掐着乌鸦的翅膀根,叶止收起武器,拿指节敲了敲乌鸦的小脑壳。
敲着敲着,因为越敲越有感觉,叶止一不小心就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啊啊啊啊啊”
乌鸦气得“啊啊”大叫,喙直接朝叶止的手指啄了过去,然而面对速度比它快的叶止,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叶止“嘻嘻。”
笑眯了眼,叶止将乌鸦从头到脚的撸了个遍,随后才将已经选择放弃开始装死的乌鸦放回树梢。
藏起从乌鸦身上顺过来的鸦羽,叶止笑得眉眼弯弯,他还朝树梢上的乌鸦歪了歪头,“亲爱的乌鸦先生,请问”
“你需要什么帮助”